几天不见，比起质问，他更想扑过去拥抱对方。

当天回到老家那座城市，父母神如常，脸上却并无任何喜悦之。

程前脑里一弦断了，“妈你是说，那天，你看到他在？”

黎冗“……”

显然，他们也看到店门外的他，所以才会错愕又恐惧的盯着他。

程前后背发凉，死死的盯着他，“你活着。”

始想起黎冗，想起黎冗说过的话，对这个人就越发好奇。

饭桌上的沉默气氛让他无所适从的离开家。

“这不关音音的事，我有睛我自己会看，你—”

“死了？你不是死了么？啊？”

他好奇未知的黎冗。

黎冗了他的手腕，“程前，这事跟他们无关！”

他又看向黎冗后的两人，冷冷陈诉，“他没死，一切都是针对我的骗局，你们，所有人都参与其中。”

仿若看到那个小孩缩在墙角任由他人欺负也不吭声的画面。

程前愣住了，他看着母亲那别扭的神，低眸回应，“是，顾音告诉你的？”

程前没听完直接带着行李往楼下跑，他要去找黎冗，问他为什么要现在长辈面前，还是以那副后的。

他也看到有人撞了黎冗，看到黎冗慌张的走到自己面前，像是怕他跑了一样，的抓着他的手腕，“经理。”

“他那么大个人，我怎么会看不见？只是碍于给你留个面，当时没说，音音说你有其他喜的人时候，我还以为是假的，没想到是—”

程前抬脚踢到他的小，“装什么好人，你特么这段时间都在骗我！谁给你的狗胆！啊？”

怀揣着无以言表的心绪回到家说要立走时，程母终于忍不住开问，“你什么时候喜男孩的？”

男人也问，“是啊，他好久都没来上班了，看不到人，还怪想—念—”

然而他的手在碰到这破旧的砖墙，看清上面刻着的程前两个字，从歪歪扭扭的不熟练，到字迹工整。

他脑海里已经想象男孩是如何刻自己的名字，又是如何始终如一的喜他，又是如何找到他…而他却…

一条昏暗的巷里，一堵画着拆字的砖墙。

当他坐了一晚上的车，打车赶到公司，想要从同事中找到黎冗的墓时，没成想会在公司楼下便利店看到黎冗和之前那个为其撞自己的姑娘和天台打架的同事在一起说说笑笑。

他开始好奇过去的岁月中，黎冗是否真如他所说一直看着他。

这座程前承载着他的整个青懵懂时期，即使变化再大，看到那熟悉的路，还是会想起十几岁时放学回家的自己，想起自己在某个巷里狂奔时撞到的路人，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为了不被孤立，了霸凌者的帮凶。

他想着自己下次见到黎冗，一定要歉，然后去对方的墓前看看，找个大师，让他早日安息。

不觉间，人已经到了店门外，只不过还没声，就听到那姑娘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束这场惩罚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