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五个小孩开销大，就算只是给吃的、给件穿的也不是普通家能承受得起的，我妈是收银员，我爸是超市搬运工，一个赌，一个嗜酒，钱更是时常不够用。

她知后着烟，夸张地大笑，对我说：你以后就去吧，我看你就这最擅长。卖回来的钱记得孝敬你娘一份，毕竟养你这么大也不容易，对不对？

了两次，一次在我肚上，一次在我嘴里。不要里面是我妈关照的，她说不好清理，而且虽然双人受几率小，但真怀了也很麻烦，打胎要钱，刚完产也不能上再去卖。

我是个双人，天生长了两幅生官。是个畸形，是个怪。

对个。

现在想想我可能确实有当婊的天赋，从羞愧抗拒到被迫，再到主动迎合，这中间没超过四个小时，并且第一次卖就收获了三舅的绝好评。他似乎把和我的过程主要是我被药到的过程当作男人的勋章，绘声绘、事无细地和他的狐朋狗友和狗亲戚们汇报，于是那一圈人便都知了黎安是个天生的贱货，妇，婊，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我妈。

不过不死也不要，活着创造价值同样是个不错的选择，对于除了漂亮外没有其他长的儿来讲，陪别人睡觉是短时间能创造最大价值的一个选择。

我妈从小就不待见我，当这也不能全怪她，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女人，嫁了个打人的酒鬼，这辈最容易实现的梦就是生个儿，可惜上天并未遂她的愿，连生三个都是女儿。

生完我那段时光是我妈最难捱的日，太梦破碎不说还一直要被我爸打，因为我爸觉得她生这么个东西很丢自己脸。十八线县城是纯熟人社会，又封建八卦得很，小儿有缺陷这件事很快就被亲戚乡邻知了，他们也因此被指许久，直到再后来，我弟生，我妈和我爸才扬眉吐气起来。

他可能觉得自己金枪不倒，非常，休息了两个小时之后又着我带来了一次，这次药效基本过了，自然没有，甚至没有特别，只是对于这个第一次让我受到生理愉悦的男人，我非常知恩图报地表现合的样，并在他来、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主动俯下去住他的，让他尽数释放在我嘴里。

又过了两年，我生了，倒是个广泛意义上的儿，但对她的打击比再生了个女儿更为致命。

她看到我妈哭得那样凄惨，以为是心疼孩，便又安：不过先前案例证明了双人除特征外，和常人基本没有区别，不影响寿命和正常生活。

据说在看到我下的第一，我妈就昏厥过去，被医生手忙脚抢救半天才醒过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哭，抓着助产护士的胳膊问她能不能治好儿的病。护士一脸为难，说这不是病，治不好，天生的，情况目前来说比较罕见。

在我十岁那年，大实在忍不了这病态的原生家，借南下打工，去了就再也没回来；二成绩好，本来能上我们这最好的普，但我爸妈没让，喊她早打工赚钱，还给她介绍了个四十岁的男人让她去当人家二，二拗不过他们，崩溃之后从六楼下去，当场人就没了；三比较幸运，可能是因为连着废了两个女儿，他们不敢再太过分，老

被亲妈卖掉是件对常人来讲难以接受的事情，但对我来讲不算意外，因为我知她不止一次认真地希望我去死，当然最好死得有价值，能让她得到一些补偿金，稍稍改善贫困的生活。

他第一次的时候我的药效还没过，的了他的肚，他在兴奋中掐住了我的脖，又趁着还没立狠狠了几下，连续的刺激与窒息的快让我直接失禁，半的淅淅沥沥泻了一滩，翻着白在他上抖得像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