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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抽出却被程送风握紧了。
这几天程送风总是借着帮他擦身体,手指若有若无的在他敏感的乳头和阴茎上打着转,岑溪东被他弄得愤恨不已,几次想要赶程送风走,可是程送风一走他就会陷入到可怕的幻觉里,他怕他会在幻觉里无声无息的死去,就只能将程送风当成最后的希翼,强忍着不适任由程送风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可是狼崽子一但尝过腥味,就会想疯狂的撕咬下肉块。
岑溪东放任的行为,在晚上得到了酸涩的苦果。
程送风的吻白天落在了他的手背上,可夜晚却落在了他小小的乳头上,程送风一边用帕子虚情假意的擦着身体,一边像是试探主人底线的狼崽一般,扯着岑溪东的乳尖,将白色的肌肤扯到变形。
岑溪东压抑着喉间痛苦的呻吟,紧闭着眼,黑色的长睫乱颤着,流露出他并不愉快的心情。
程送风见他没反应后,松开了那被他咬破的鲜红乳头,帕子一点点下移,用力的揉了揉岑溪东的裆处,随后辗转到那块隐秘粉红的巢穴。
帕子刚捅进去,岑溪东的身体就猛的颤了一下,紧抓着他的肩膀,颤抖着声线道:“你……你要干什么?”
程送风莞尔一笑,露出白森森的利齿,“哥好像也发现了鬼怕我呢,所以我在想。我如果把东西插进去,留在哥身上属于我的体液,效果会不会也和我陪在哥哥身边的效果一样?”
岑溪东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他可以容忍程送风玩弄他的乳头和阴茎,可他接受不了这个和他流着差不多血液的弟弟,把他的性器插进他的屁股里,即便他的初心是好的。
“不,不用了。”岑溪东尴尬的转过头去。
“可是哥,我得读书啊。”程送风一脸纠结的将帕子收了回来,认真的看着岑溪东的脸揶揄道:“还是说哥想把我养在你身边一辈子,所以觉得弟弟我,不用读书也没事?”
岑溪东当然不是这么想的,他尴尬的张了张嘴,转头看了一眼程送风又迅速收回了目光,“不是,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我也是。”
“所以,哥,你想怎么办?”程送风牵起他的手,岑溪东挣扎了一下,任由着他捏着自己的手贴上程送风的脸,他哄着岑溪东,“哥,你怕什么?不就是捅进去,弄一下,射出来,又不会怀孕,更何况你的那个排泄口,又不是生殖腔,咱俩这都算不上乱伦。”
“还是说你觉得这种事比命重要?”
程送风最后一句话可谓是砸在了岑溪东的心尖上,后者咬紧唇瓣,一脸纠结的弱道:“当然不是……”
“那还犹豫什么?试试,不行的话以后就不做了。”程送风故意混淆了兄弟乱伦的行为。
把本就神经目光衰弱的岑溪东哄得一愣一愣的。
岑溪东看着他,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正当他细揣摩时,程送风的手指直接插入了岑溪东紧闭的甬道里,干净利落的动作叫岑溪东痛苦不堪,眼角流出了晶莹的泪珠。
隐秘脆弱的地方被程送风粗暴的对待,叫岑溪东刚有些动摇的心,又有些后悔起来,因为这实在是太疼了,他无法想象他这是只吃一根手指,要是把程送风的性器全吞下去他还不得死在床上。
“不,不要了……”痛苦扰乱了岑溪东的思绪,干渴的唇瓣拉扯出银丝,随即又泯落在猩红的唇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