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他了歉，同时悲哀的想我留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为了世的真相？为了师父的任务？我否定了一切后得了答案，因为苏白砚要我他。

提到宁王妃时，他冲我发了火。他说比起他，我更需要宁王妃，我没来由的被这句话伤到了。就好像我付过的很多努力，都在这一刻被否定了，即使我并不知我了什么。

我为什么会上一个只见了几面的人呢？

他需要我的，而我恰好着他。

那是年幼的我第一次对世界，对父亲产生了质疑。

同是一个母亲怀胎的，为什么差别会这么大？为什么我得到的我弟弟没有？为什么府里的下人看到我对他表示喜后会更厌恶他？为什么父亲、外祖父，所有人都可以理所当然的践踏我的宝？

直到看到那日苏白砚被瓷片割破手指，无助茫然的神。当他看着我说疼时，我终于在茫茫大漠中寻到了止渴的源。

为什么承受这些的是苏白砚，而不是我？

直到有一次我半夜想去吃用膳时没有吃的雪梨银耳羹，撞见月居别院的嬷嬷端着我用过的碗碟来到膳房，我才知所有人都说了谎。每次我们下午剩下的残羹剩饭，到晚上都会变得一二净，庖厨告诉我是拿去喂了野狗，其实每一次，七百四十一个日夜，这些放馊的饭菜都会到我弟弟的肚里。

自己是一块不被人喜的石时，不是装作若无其事，也不是调侃自嘲，而是淡然地接受。就好像这个概念已经他的骨髓，成为他血中的一烙印。

在这个世上，我是孤独的候鸟，苏白砚降生的那天，我寻求到了南归的方向。

十岁那年，我和苏白砚随父亲外打猎，围猎过程中苏白砚意外走散，待我找到他时，他正昏沉的睡在一个山里，浑是血，而他的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是母亲留给我的宝，脆弱、稚、柔。在他握着我的手叫第一声“哥”的时候，我就注定没法不他。

怀璧其罪，如果拥有他所要承受的是无边的罪孽，我只求神佛将恶业倾数责怪于我。

我顾不及害怕，我走到苏白砚面前，看着他稚的脸庞，对男人说，带我走吧，不要带他走，我只有他了。

两岁的苏白砚与十五岁的苏白砚在我前重叠，稚的脸庞与青涩的面孔那样相似，却又天差地别。原来早在他没有记忆的时候，我就已经着他了。

可他过得并不好。小时候府里的佣人都不喜苏白砚，就连父亲和外祖父也对他视若无睹，用膳时我从没见过苏白砚，父亲告诉我霜儿只喜婵月楼的餐，所以府里的嬷嬷都会带他去婵月楼用膳。我也一直对此信不疑。

我不得其解，我如堕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