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个很乖、很听话、也很省心的隶。褚突然闪过这个念，觉得林木像只半路跑来的浪猫，缠在脚边不肯走，给个机会就顺着往上爬，乖觉得很。

褚端着酒杯，里的威士忌一没动，他抬手动了动，杯里冰凉的酒倾倒而，顺着林木的颈椎往下淌。

先生刚才准他叫来了吗？他记不得了。

不养都说不过去了。

“呜……”

实在是太冰了，那些像是小蛇一样往下爬，顺着脊椎钻里，后忍不住收缩，整个下都在滴。

直到一双乌黑锃亮的鞋现在视线里，林木才转了个，重新分开双直立起来，背手握住手肘，用标准的姿势展现给褚看。

“得这么快，多久没过？”男人的鞭坏心地他的，后开始变得火辣辣地瘙起来。

暴雨倾盆，夜空划过闪电，白昼一样乍亮。

琢磨主人心意这件事上，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无所知。调教师或许教过他几个手势，但尖的dom都有自己惯用的准则，他们调教sub，就像在设置自己的偏好。

“这么？”褚听见林木急促的呼，知他已然是忍到极限。每一鞭落下的间隙都万分难熬，一切都要失去控制。

过的地方有些，林木尽职尽责地忍着不去碰，偶尔实在忍不住了才打个冷战。他小息着，羞耻和张的快还留在尖，他受到后的视线扫过来，指甲几乎要扣手臂的里。

他长一抬，踩着他的腰把他摁在地毯上，林木一都没有挣扎，顺着褚的力就趴了下去。

“手不许动，趴下去，腰贴地。”褚没回答他，只给命令：“不许。”

林木的很，随便两下就能个痛快，更何况是在褚手里。褚的手指修长，握着鞭意随心动，摁在会上慢悠悠地刮，林木很快就受不了。

林木猜测那是要求他转的意思，于是他没有犹豫，一言不发地匍匐下来，净白皙的手指抓着长地毯往前爬了两步，褚便分开双，给他让个空间来。

褚笑了：“频率呢？”

快从鞭走过的地方爆发来，电一样往蹿，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褚倏忽停止了动作，收回了鞭。

淋淋的痕迹蜿蜒曲折，挂不住，就顺着大往下。明明褚都没有碰到那些地方，林木下的却斗志昂扬地起来。

“自？”

他有说不来那两个字，还是觉得羞耻，他直觉褚不喜自己这事，抿：“先生，如果您不喜我这样的话，我以后不会了。”

得发红发紫，熟透了的李一样漂亮。褚用鞭把它挑来，恶意地磋磨他的，拍边缘的封边刺激着他的，来来回回地剐蹭。

“不准动。”褚不悦地从后面拍拍他的脸颊：“忍着。”

“是的先生。”他微微有张，想回过来看褚，褚察觉了他的意图，鞭轻轻在他，林木立刻就忍住了回的冲动。

话音

直地贴在肤上，空气里有凉意，里却火辣辣的难受。林木上半都贴在地上，只有一个浑圆白的翘起。

“嗯呜……”林木模模糊糊地叫起来，无意识地往回缩：“……我记不清了，大概，大概有三四天……”

林木咬住下，不敢发声音来。

“嗯……”林木小声的息更像是猫叫，他额抵着地毯，大的青清晰可见。

“我没注意过，”林木背着手老老实实回答：“有时候太累了但是又失眠睡不着，就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