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浴巾的大掌不小心碰到腰上昨天晚上留下的红痕，闻昇疼得“嘶”了一声，手忙脚地挣脱他的束缚，匆忙：“你生日那天得回来！”

周顾行没回答能不能，反问他：“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闻昇摇摇，“我什么也没计划。”

周顾行了，递过去一张名片。

上一个手机号被人了，每天扰电话太多了，从早到晚防不胜防。而他以为是期待的那个人打来的电话，每个都不错过，最后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终于不堪其扰地换了手机号。

黑的床单凌收后又舒展开来。

他说：“算了，没必要。”

浴袍没经受住挣扎，彻底从闻昇上落下来。白皙的肌肤上缀着星星的吻痕，腰被蹂躏得最为严重，两侧青红一片。

寒风中，闻昇又把衣服裹了些，但还是捱不过上的冷。他随便找了个理由：“俱乐的游戏系统升级后有些问题。”

当时唐棠也知闯祸了。警告了之后，并没有直接剥夺他争取继续留在GTC的机会，但限制的名额没变，他最后还是离开了GTC，偶尔会像其他青训生一样简单汇报一下近况。但再也没提过3月28日的事情。

底计划什么了，这么神秘。”

闻昇在他怀里拱了拱，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毫不留情地拒绝。汲取完能量歇够了，翻脸不认账，一钻书房继续神神秘秘地捣他的惊喜。

他捞起掉到床上的浴巾，手掌顺着腰把闻昇上遗留的珠，心猿意地往下去摸他的大，分开在腰两侧，轻声：“好，我一定在生日前回来。”

闻昇听到他的话猛地抬起，盖弥彰地想要把手心里的手机重新放回桌上，却不下心碰翻了桌上的杯，白撒到了桌和椅上。

闻昇顾不上继续桌上的，手忙脚地把戒指重新回去。

周顾行最近偏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闻昇坐到他上的姿势。闻昇双分开，被掐着腰得说不话来，只能咬着他的肩膀断断续续地。昨天在书房得狠了，腰上留下了不少痕迹，即使过了还是分外明显。

闻昇接过来，上面写着技术总监的联系方式。他把名片攥在手心，抬执拗地望着他又重复了一遍：“能不能给我你的新联系方式？”

全被剥了个净，不着一，再加上这样的姿势，闻昇要是再不知什么意思就是傻了，他贴上去把缠到周顾行的腰上，受着一寸寸到最，着气：“轻。”

闻昇攥着浴巾的一角，斩钉截铁：“真的。”

周顾行往前走了几步，停到车前下车钥匙解锁。

周顾行顿了顿，面不改顺着腰往下继续给他上的珠，“那就好。我过几天要趟差，生日那天不一定回来，本来还怕你提前准备什么。”

周顾行最后还是没等到闻昇的惊喜。他赶到生日前回来，只等到一纸离婚协议。

那个时候闻昇便是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地护着藏着惊喜的手机不让任何人窥探。

没有一丝情的话语被冷风裹挟着传闻昇的耳朵，不留一丝余地。

周顾行解开闻昇裹在上的浴巾给他上的珠，亲了下被他暴力得发红的睛，“真的？”

闻昇亡羊补牢地拿手机毫不避讳地给周顾行唐棠刚才发的信息。只是些正常的问候。

闻昇没有变，只是护着准备惊喜的对象换了换而已。

京市的风来得不合时宜。分别时，闻昇裹上的外，鼓起勇气叫住他：“周顾行，能不能给我你的新联系方式？”

闻昇收起慌，掩藏起自己的狼狈，低着桌上的渍，“分了。他已经不在GTC了，现在在另一个战队当首发。”

他生日那天，闻昇还在因为被限制人自由而绝，全程沉默地看着他切糕，没有开跟他说一句话。

周顾行着他的腰诱哄：“再一次？”

手续很快就办完了。

闻昇慌地起去拿纸巾去拭痕。藏在上衣里的项链随着他的动作掉了来。项链上挂着一个戒指，戒指外围刻着“ZGX”三个字母。

闻昇攥着手中的车钥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能不能给我你的新联系方式？”

周顾行戏谑：“这么宝贝？放心，我不抢你手机。”

“要我的联系方式什么？”

周顾行把纸巾递给闻昇，他刚才只瞥见项链吊坠上闪过的银光泽，他注意到闻昇的神情，只当是他们情侣间新的小情趣小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