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在他那边连这信誉都没有。

他倒是了解我，毕竟叫我也是白叫，我肯定不去。

他可能以为我是因为疼才躲开的，表情有些痛心似的。

“第一天我老师过去了评，也算是沾了他的光，后面胡先生也过去了，还替我在他账号上了宣传，得现场闹。”他勉笑笑，原本绷起来的下颌线条也稍微变得柔化：“本来想叫你去看看来着，但是毕竟不是在本市办的，怕耽误你功夫，就没打扰你。”

我捧起粥碗，又放在桌面上，啪的一声，蛮清脆的声音，我疑心碗底被我磕破了，一边端起碗看下沿，一边说：“放心，最近我可闲了，我老师让我休息几天。”

自不必说我还有几次因为过于专注而忘了吃饭的事情，不，那简直可以说是常态了。也亏得年轻，底不算太差，没落下什么胃病之类的，不然还真叫人看了笑话。

我的手并不怎么好看，因为常年握笔生了茧，小拇指上还有洗不掉的颜料的痕迹。但他仍看得极为专注，让我不由得对我难看的手产生了一丝自卑的觉。

后来我们跟各自的室友闹过矛盾，脆跟学校申请住在了一间宿舍里。

我的手一抖，从他的摸下躲开，然后袖袖里。

我们自大学的时候在一个社团认识，他温柔沉静，我孤寡沉默。

他一个极吃惊的表情，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虽然从源上我们并不相似，但在相的时候，彼此的安静却很神奇的减轻了对方的负担。于是，从那时起我们的关系就不错。

那厢戚兰许还在自顾自说话，表情十足十的认真：“小时，你可不能讳疾忌医啊！”

我的伤没在表面，他自然什么都看不到。他甚至疑心我患了腱鞘炎，挲着我的虎，问我很疼吗。

“你下次直接在S市办嘛，我肯定去。”

那个学生手册我可真是一没看！

“小时，你得先养病。”他的语气有郑重。

他显然是不信的。

“有的是时间。”我再次重复了一边。

也是，他知我的习惯。

来几分愧疚。这小不值得丁对丁卯对卯的死磕，于是我试图找话题缓和一下尴尬。

也是因此，戚兰许曾见过我很多次因为专注于画画而闹的麻烦事。我升了大学，没有初中时被着不能画画的窘境，也不必像中时那样专为靠学校的应试而画，大学的空气是自由的，我甚至只画画，而一也没考虑过毕业和工作的事情。

他恍然未觉，又把我袖起来，看原本被衣服挡住的位。

我赶忙在他下一句话之前嘴：“我没病。”

“A市那边的画展办得怎么样？”

他应了一声，又笑：“你这是在给我画饼吗？”

说完这句让我难堪的话，我轻微了一气，然后把碗重新放在桌上。

直到大二上学期末，和戚兰许聊到上课的事情，他疑惑我怎么课业那么少，我那时才知我少报了很多课，如果不赶上的话，怕是连毕业都困难。

他说着，拉过我的手，细细看了起来。

“怎么了？”他很关切地看着我，手里的勺也放下了：“你手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