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跟钟亮解释，“门晾的袜被风掉了一只，我刚才在捡袜。”

听穆何这一声声“爸”叫得甚是好听，钟亮动了歪心思，收回手从床上坐起来，双脚钻穆何的裙摆里，脚趾踩踏和挤压他，手指则勾起穆何的下跟他调情，“也叫我两声爸爸来听听。”

意识到钟亮想听什么，也知不满足钟亮他是不会罢休的，穆何合地取悦：“爸爸我下次不敢不听话了。”

“啧，怎么这么不懂情趣。”瞧穆何不合，钟亮起他下，迫使穆何必须仰盯着他后，开始左右来回用他的脸颊，“被惩罚了应该说什么？”

“那还不快上来给你爸爸嗦嗦大。”钟亮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穆何的同一侧脸颊上连续轻扇了几掌，说完先收缩回被窝里等他。

称呼所带来的背德让穆何的脸烧得慌，他熟练地吐尖，隔着一层内了一钟亮的前鼓涨的一团，又一次仰冲他轻声：“爸爸。”

钟亮则安逸地枕着枕，享受穆何的腔服务，他很喜让穆何全蒙在被里替他，这样特有穆何是他的一件所属或者是一个普通件的满足。

穆何反应了一会儿才理解钟亮的意思，这是在问他到底要听钟天德的罚跪，还是听钟亮的上床陪他午睡。那钟亮是他的老公，他的天，他以后都得跟钟亮一起过日，他肯定是会选择钟亮的。

“乖媳妇儿真。”钟亮迫不及待地扯下内，握着他的挥舞着往穆何的脸上扇了一下，“以后再不听话爸爸就用大扇你。”

随着钟亮越来越，穆何的脸也被越扇越疼，直到他的脸都被扇红扇了，钟亮才停手，改用上下磨蹭穆何的嘴，“那你现在想好没有，到底是要听你哪个爸爸的话？”

穆何咬迟疑几秒，羞红着脸，仰看向钟亮兴致盎然的睛，满足他要求，小声唤：“爸爸。”

挨过钟亮这么多掌，还是一回被钟亮用扇，远不如用手扇得疼，但更叫穆何觉得抬不起，他默默垂下发的脸，回避钟亮玩味的视线。

等送走了钟天德，收拾完桌，穆何照钟天德的嘱咐，伺候好钟亮上床后罚跪在床边。

穆何无缘无故的打也没少挨，早就习惯了，听话地去洗手回来剥虾。

被叫舒坦了的钟亮把又往床外挪了挪，摁着穆何后脑勺往两中间送，“一边一边叫。”

“我知错了，爸爸。”认错并不是钟亮真正想听的话，钟亮主要是想被他叫爸爸，穆何每认一次莫须有的错，都会在最后加上这句称呼，把钟亮哄得越来越觉得自己颇刚气息。

“嗯……”被钟亮扯得有疼，穆何轻哼一声，不知该听钟亮的还是钟天德的，为难，“可是爸让我罚跪，我不敢不听爸的话。”

钟亮睡不着觉，看他不声不响乖乖下跪的模样心，从床中间翻到床沿边，正好能到穆何的位置，把手伸他裙的衣领，揪他解闷，“要不你中午上来陪我睡吧。”

这两天风是大的，钟亮勉信了穆何的说辞，但老公的打自己媳妇儿不需要理由，想打就打了，他也不可能因为误会而给穆何歉，只是继续使唤：“那去把手洗一下，回来把盘里的虾都剥了。”

穆何接着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翻上床一扎被窝里，在黑暗中摸索着爬到钟亮间，像找到什么宝藏似的，握住钟亮的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然后张大嘴很珍惜地往嘴里。

穆何通红着脸任人宰割的顺从的模样把钟亮衬得特有男气概，钟亮继续甩动扇他的脸拷打，“知错了吗？”

即便知钟亮不是因为心疼他，而是因为想被他伺候才允许他不用继续罚跪的，穆何还是觉得有动，他用看救世主的激动与期待的神看向钟亮，吻了一他的，涩又定地答：“听这个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