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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无。他想起身把这个突然出现的登徒子一脚踢走,然而浑身乏力到连张嘴说话都做不到,他尝试了多次,却发现自己目前只能发出类似叫床的呻吟声,短促的、甜腻的、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竟能发出这般魅惑的喘息。
自己绝对是被下药了,钟离冷静地分析着目前的情况,同时还得抵御身上陌生的快感。然而身上被碰触的地方像是窜起了一簇簇火苗,烫得他注意分散,勉勉强强才能继续思考。
钟离正在思考着这是哪种药物,黑暗中滚烫的双唇覆在了他的嘴唇上。他无力抗拒,严防死守被轻易瓦解,空柔软的舌头伸进来,带着点香甜的酒味,一点点地舔舐口腔内壁,又温柔又强硬,甚至使劲地向里探索,给钟离一种即将被吞食入腹的恐惧感。
或许,事实正是如此。
少年的唇舌移开,亮晶晶的津液拉成细长的银丝,虽然在一片漆黑中钟离并不能看见,但他毫无疑问的从空的低笑声中想到了什么,体内灼热的无形火焰向上蔓延,烧灼着他的理智。
突然,胸前的乳首被温暖的唇舌舔舐,麻麻痒痒的感觉让钟离感到很陌生,他完全不懂这人为什么那么在乎男人的胸,明明这里也没什么快感。
但他很快知道自己错了。
温柔的手段过后是略带粗暴的吮吸,瞬间的吸力把奶头扯高,扯得他周围的奶肉轻颤,乳晕也微微鼓起,好像全身的神经都注意着那里,轻微的疼痛过后是热辣的快感,空还时不时地用牙研磨着硬硬的奶头,这更是酸爽无比。
为什么自己的胸竟是如此敏感,钟离被这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双目失神,眼睛盯着虚空的某一处,几乎要不能思考。
“魈……”
钟离听到魈的名字呆愣了一瞬,连他之后说了些什么也没在意。他只知道少年念着魈的名字是如此甜蜜温柔,带着点撒娇的语气,从浸满情欲的声音中也能听出他的爱意。
他突然有点难受,眼眶微酸。
这会儿钟离总算是明白了,少年喝了酒后摸黑进错了卧室,把他当成魈对待。那份欢喜,甜蜜和温柔并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魈应得的。尤其是魈还喜欢他,钟离犹记得魈曾经吞吞吐吐的告诉他,自己有喜欢的人了,是同一个年级的学生,名字叫作空。
谈起这个人的时候,魈脸上的表情明显生动了许多,钟离一边听他讲小情侣的故事,一边感慨地想:果然恋爱是能改变人的精神状况,魈以后应该不会再有梦魇了吧。处于这方面的考虑,钟离对魈谈恋爱的事表示赞成,他甚至跟魈说,如果可以的话把他的小男友带过来见一见。
魈听到后脸红着说,他们还不是情侣,都还没表白呢。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魈的心思,除非那个人是个木头,两人的关系也如薄纸般一戳就破,但需要有个人推一把,让他们任意一人开口。钟离心生感慨:初恋的暧昧期真是美好,青涩的不会轻易说出口的爱恋。
正是因为钟离知道魈的男友,所以他感到十分尴尬和难堪,他本没有棒打鸳鸯的想法,但现在发生了这种事也跟拆散这对小情侣差不多了。
这么一想,钟离原先的情欲也散了一半。
然而空还在玩弄着他的胸乳,快意又不会随着他的心情不好而消失,他再次挣扎,但是手臂和腿都发软无力,这导让动作幅度不大的推拒看上去像是欲拒还迎一般。他也想开口告诉空,你找错人了,但是张嘴吐出的却是嗯嗯啊啊的呻吟。
头疼,尤其是听到了空接下来的调笑,钟离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在跳。他放弃了,挣扎和讲话都不行,干脆躺平了思考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