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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收,彷佛後悔说错话一般,反过来弄得耶律倍突生疑虑、心境与刚才有了天壤之别,而耶律德光倒嘴角藏笑地饮了一杯。
阿保机转而让常歌点支歌舞来看,常歌却建议契丹群臣来台上摔角,阿保机也有此意,於是召集了几人来正中b试。众人都Ai看此戏,纷纷离座围观,凑成了一个圈。几轮之後,又有契丹大臣提议汉臣也来,这一下汉臣文官们俱都慌乱起来,唯有孟若存和一个叫赵思温的,愿意与挑衅的契丹大臣b试。
「乌奴叔,摔得狠些!」
耶律常歌一看b试的有乌奴,便挤入人群中冲他喊道。
「公子就瞧好吧!」乌奴卷起下摆固在腰间,对孟若存说了个「请」字,就分腿握膝,半蹲着拉开了架势。
孟瑶笙本不想看此种暴力粗野之斗,但孟若存上场时也已来不及劝阻,只能在远处焦急看着。因为与汉人摔跤之景从未曾有,所有人都蜂拥至台上观看,孟瑶笙嫌聒噪拥挤,身子又被人群推出来些,正巧站在方才耶律常歌的座位前。她见那软垫上的靴子尚在原处,看来耶律常歌还没来得及穿上,便暗自留心。
一局下来,赵思温胜了契丹大臣,众人皆惊,连阿保机都不得不赞他膂力过人;而孟若存则被乌奴侧举了摔在地上,扶腰站起,由胡氏和孟瑶笙搀了下去。
看罢,耶律常歌和述律瑾一起回到座中,随手拿起靴子来穿,可左脚刚套进去便「哎唷」一声叫了出来,脱下来一抖,靴子里竟然倒出好些核桃壳来,怪道刺得脚心疼痛。述律瑾一看,便推断也许是乱时不慎落入的,仔细抖乾净了再让常歌穿上。常歌留了心,穿右脚时先往里看了再套,开始不觉怎的,片刻後便觉右脚下有cHa0气,再脱了一看,靴里果被人倒了酒,脚上Sh嗒嗒的好不难受。
知道一定是有人恶意为之,正要发作时,常歌却被述律瑾制止,轻声要他悄悄地下去换了就是。常歌顺着述律瑾指的方向看了看耶律倍,只能听话点头,又恨恨地盯了李胡一眼,方生着闷气回帐换靴了。
帐内,阿辛正在整理行装,为数日後的捺钵做准备,听了常歌的遭遇,她气得破口大骂,一面让常歌在炉边烤烤脚,一面去帮他换洗。常歌一向最Ai在阿辛跟前撒娇,又添油加醋地跟她讲了耶律倍如何斥责自己的事,惹得阿辛心疼地搂了常歌在怀,埋怨耶律倍太过严厉。
「别看你父亲是太子爷,他小时候也照样被骂过、哭过鼻子!如今好容易得了儿nV,他那些老底子也没人敢揭,自然就绷着张冰脸、做起老子来了。」
听阿辛如此说,耶律常歌反来了兴趣,缠着她讲耶律倍的幼时趣事。阿辛便捡了几件绘声绘sE地说起,起初两人还有欢笑,可一提到耶律质古,阿辛就顿时黯然。常歌知道阿辛与自己的生母曾十分亲密,也就不敢再问,只静静地看着阿辛熟练地给物品打包。
常歌自记事起就已经是由述律瑾抚养,稍懂事後,是阿辛第一个说出了常歌被过继给耶律倍的实情。他记得当时耶律倍似乎对阿辛有些不满,只得为难地在自己的追问下承认,简短叙述了来龙去脉。可知情後的耶律常歌好像未添烦忧,因述律瑾一直无儿nV,对待常歌亦如己出,而耶律倍则提供了悉心的保护,再者他对生母实在没有记忆、无从缅怀,此事就并未带来太多伤痛。如果一定要问耶律常歌是否有所求的话,他反倒希望述律瑾永不会有其他子nV,只有他一个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