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今晚就会告诉所有人这件事。除非，你现在杀了我。”

“叶枕清。”凯瑟琳停下来，表情严厉地看着他：“如果你已经好了，就请离开这里。我没有时间和你闲聊。”

他知了凯瑟琳这么久以来的隐瞒是为了什么，凯瑟琳一直在为海诺着想，一直在维护着W。而他为了自己情绪，b着她揭开现实。

到了这个地步，凯瑟琳已经没必要撒谎。分明是最坏的答案，可听到回答的第一刻，他竟有些泪盈眶——这是唯一值得他开心的事情——W是突然消失的，并不是瞒着他只告诉了凯瑟琳，W并没有不信任他。

“如果你知真相，就告诉我。”

在试图见到凯瑟琳的这两年里，叶枕清已经构想了无数个回答。从没想到，真正的答案会是这一个。

从W消失后叶枕清最初的反应她就知，W什么也没留下，凭空消失。为了维护住海诺的秩序，等待她回来的那一天，她只能隐瞒一切，让众人相信W在完成一个伟大的计划暂时离开海诺，可这一骗，就是两年。

“你在躲着我。”叶枕清语气定：“因为你怕我问你关于她的......”

凯瑟琳长叹一气。

“如果在海诺毁掉之前她也不回来，那海诺对她也没什么意义了。”

终于说一切，不用一个人承受，反而如释重负。W，不要怪我，你真的消失得太久了。

叶枕清攥了手：“我不忍心！可我已经等了两年了。”

但，不会后悔。

当然，她还愿意他，一定是因为W。

叶枕清的心一向只留给一个人，现在，竟然有了些愧疚。

决定告诉叶枕清，也只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她可以信任的——同她一样不会辜负W的人。

“你什么也不知，告诉他们这些，只会毁了海诺。叶枕清，你忍心看着她一手建立的海诺毁掉吗？”

她看着叶枕清从最初顺应着她的计划到后面越来越偏执疯狂，即使是她，也快支撑不住。

也许是不想辜负W的信任和帮助，也许是不想让W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海诺毁于一旦，总之，她忍到了现在。

凯瑟琳站在原地呼x1，整理好了情绪，助理也退了去。

“以前我和余斯淼的关系还没这么糟糕，我知他在故意针对我，可我必须要忍受那些刑罚，因为我知他讨厌我的原因......”

叶枕清终于停止发问，低下，安静地吃着桌上的简餐。

凯瑟琳没有搭理他的发问，径直走到一边整理着药，随意应付着：“我有很多事要忙。”

他要去找到她。

“他认为W的消失和我有关。因为W不会毫无缘由地失踪，一定会告诉我们她去了哪里。只有我们两个是绝对的知情者。”

他终于说完，凯瑟琳转过背对着他。长久的沉默，她一遍又一遍整理着药和笔记，桌上有任何一微小的灰尘也让她焦躁不安，直到助理走了来，接下她手中的纸巾，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抚平她的焦虑，然后帮她清理着桌面。

叶枕清看着她，尽虚弱，也用尽了全力追问：“凯瑟琳，她没有告诉我任何事，只有你知她去了哪里。”

凯瑟琳终于认输了，她知叶枕清有多疯狂，而W不回来，她也没资格杀Si他。

凯瑟琳叹了气，重新开始整理着桌面的东西。

“我也不知她去了哪里。”她顿了顿：“她是真的消失了。”

船舶随着浪摇摇晃晃，相互对视的两人，心里也在经历着同样的翻涌和颠簸。

最坏的一个。

直到现在，她也不明白自己在持着什么。

靠着W制定的秩序，海诺仍旧维持着原样，但是谁都不知W什么时候回来，谁也不能保证未来会发生什么，不知什么时候海诺就会分崩离析。

宽敞的医务室只剩下两个人。

们很久没见面了。你不希望我见到你是吗？”

这样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叶枕清知，如果他不问，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W消失之后，凯瑟琳几乎从来没有和他单独见过面。如果不是这次他快被余斯淼折磨Si了，凯瑟琳也绝不会自己。

可这份庆幸过后，只剩下长久的沉默。

“叶枕清！”凯瑟琳突然声叫他的名字，让他停下来，可他并没有。

“一月两月还好忍耐，现在已经两年了。”

就像他一样。临Si之前也不能见她一面。明明过往还历历在目，他不知，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