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归，不知你被我砍掉的两脚趾……现在恢复的如何了？”

沈辞礼淡声应：“原本是有的……不过那东西帮不到我……”

“还请阁下名份。”

沈辞礼低呛咳了两声，侧脸散着碎发，面苍白的心惊。

沈辞礼不急不缓的倒了杯茶，推到他案边：“消消气。”

笑完了，他才转过来看沈辞礼：“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啊！沈辞礼，两年前你不是很威风吗？你带兵杀我赤丹，废我十万兵，夺我兄弟命。你踩着赤丹的鲜血走上无冕王座，江湖是对你的赞词，什么玉面战神、什么天纵奇才，什么当世楷模、万年难遇！”

“怎么，疼？”

他：“坐会吧……我站不住了。”

“嗯？……还没认来？”

他捂住心又呛咳了两声，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到。

沈辞礼将这些不堪耳的嘲讽声尽收耳中，面容依旧温清和，声音清越而动听：“骂完没……喝茶。”

这样的反应，让耶律归好似一拳打在了棉上，始终发不来。他恨声：

耶律归一气说了很多，说到最后已经面涨红，凶意毕，好似要把从前在沈辞礼手中失去的，一并找回来。

沈辞礼换成一只手在大汉后颈固定好绳索，另一只手则解了自己后脑的钥匙，掀开了面纱。

这个与刚门时截然不同的声音，以及武功路数……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影，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敢想下去。

沈辞礼静静欣赏了半刻，见他安静下来，才将手中绳索绕至耶律归后，反绑好两只手腕。

沈辞礼回过神来，轻笑了一声：

他对自己的状况并不遮拦，耶律归打不准他搞的什么把戏，只能老老实实的走过来坐下。

“耶律归，我的羞耻之心两年前…无法帮我脱离困境……如今也无法帮你成为…对付我的砝码……你大可去喊一嗓，

然而当他望向沈辞礼的时候，却发现他表情依旧淡漠如常，好似毫不在意。

“是啊……拜你……你们所赐。”

“沈辞礼，你究竟要如何，你没有羞耻之心的吗？！”

他威胁：“沈辞礼，我劝你赶放了我，否则我带兵踏了你这长安城！”

沈辞礼自己喝了茶，面上笑意不减：“嗯……聪明的。”

终于知此人不容小觑。

“你断我脚趾时不是还放下豪言壮语，说我赤丹胆敢再犯就取我项上人祭旗！如今这是怎么了？不靠双手打天下，改用了？”

“今日我可是亲所见，你在大厅被那么多大耳的男人狠后，对，还有你的嘴，好像是伺候的不好，挨了很多掌吧？如今，哪怕是面对你这个昔日的手下败将，也得承膝下，说跪就跪，说就，说让你浪叫，也得老老实实的叫给我听！”

大汉知他此刻定是极其虚弱的，但依旧不敢轻举妄动：

他一瞬间闪过无数想法，疑问转到嘴边却又哑无言。

“沈辞礼，当真是你！？”

耶律归脑还没把事情理顺，嘴便已经不怀好意的脱而：

沈辞礼倒是对此毫不在意，缓声笑了笑：

沈辞礼轻笑：“刚才不是蛮横的……现在开始老实了？”

摄神哪怕已经过了药效，余威依旧不容小觑，全的骨又痛又，睛也不能全然看清。

他慢悠悠走到茶案前坐下，捂住又咳了两声，已经发白，上面沾着几滴血珠，看起来格外勾人。

他坐下之时，动作明显顿了片刻。

耶律归神一怔，不敢置信的回：

“呵。”耶律归冷笑一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昭告天下，说你沈辞礼已经成了别人脚下的一条狗！”

耶律归眉锁，正要继续发难，突然目光一扫，看见了沈辞礼脚上的死镣。他终于问了最好奇也最不理解的一个问题：

他尽量平稳语气：“你究竟是谁？”

落日余晖透过窗棂照到沈辞礼的侧，约莫接近晚饭时间，江应景快回来了。

“你成了隶？”

耶律归忽视了沈辞礼略带嘲讽的语气，闻言突然放声大笑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