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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罩,便再也不管他,闷头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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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礼的伤一直无法好全,走几步便要喘息一下,摇摇晃晃半刻钟,才终于出了城,听到了密集的人声。
沈辞礼侧耳听了片刻,便知是到了军营。
军营大门两侧,有钢铁筑成的两只狗站立的外皮,皮里塞进了两个人,被钢铁牢牢束缚在地上,不得动弹,唯有头与阴茎露在外面,头部被迫固定的目视前方,鼻子被塞住,只能用嘴呼吸,阴茎被戴着贞操锁,后穴插着电动玉势。
顾茫一早就候在军营门口,见人来了,忙过去行礼:
“丞相大人,真是好久不见!您请进!”
江应景进了校场,站定后,沉声道:“我听说将士们功课不太好,便带个欲奴来给你们训练。”
顾茫客气回道:“大人用心良苦,我代表将士们向您感谢。”他说着,望了眼江应景身后一直安静站着的身影,试探性说道:“只是用大人的欲奴练兵,是不是有些逾越了。”
江应景冷哼:“将军,今日你们得摆正姿态,欲奴就是欲奴,不管是谁的欲奴,都是毫无地位的奴隶,你们尽管拿去。”
他道:“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想想待会要进行哪些项目。”
“是是,大人教训的是。”顾茫点头哈腰:“项目嘛,将士们普遍准头不行,今日可以开展一个……”
一边说着,顾茫抬起头,看见成洗正把那欲奴的头套下了下来,下一秒,他吓破了胆:
“摄……摄政王?!”
顾茫弯腿“砰!”的一声跪下,却听头顶冷然一声:“放肆!”
是江应景的声音。
他硬生生抬头:“大人,这是摄政王,您……欲奴……”
一时间信息量太大,顾茫吓得语无伦次,进退两难。
“我刚刚说什么了?欲奴就是欲奴,顾将军,你如此分不清局面,不禁让我怀疑是否能担上‘将军’的名号!”
顾茫正不知如何做才好,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温纯的声音:
“将军请起。”
顾茫抬头,对上沈辞礼沉静的目光:“我今日不是以摄政王的身份而来,将军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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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下一颤,赶忙起了身。
江应景也懒得与他计较,道:“你事先不知情,此次我不怪你,切莫有下次。”
顾茫谢恩。
江应景道:“你继续说,要练哪些项目?”
顾茫擦了擦额间的汗,一时间变得支支吾吾。
江应景笑了一声:“将军不必如此紧张,你应当知道沈大人的心性,他从不会公报私仇,我就不同了,我小气的很,一向睚眦必报。所以今日你究竟打算得罪谁、讨好谁,我想将军心里有本帐。”
“若将军打算讨好我,就应当知道,你将沈大人折磨的越很,我就越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