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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隐像是安抚小宠物一般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年过五旬的许大人忧心忡忡地走了进来。
“微臣叩见陛下。”
“大人请起。”
事情并没有超出李道隐的预料,这许大人果然是来弹劾宋云流的,人都已经下狱了,还不忘来说几句坏话。
这许老头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串,李道隐没什么心思去听,他现在心思全都集中在了下半身,女人温软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他的鸡巴,勾得他心不在焉。
李道隐听得昏昏欲睡,恶劣心思骤起,又是摁着女人的脑袋往前,迫使女人发出一些没能压抑住的细小呜咽。
许老头听得眉头一皱,“陛下御书房里可有听到异响?”
“桌底下趴了只小狸奴,许大人要看吗?”
李道隐此话一出,明显地感受到跪在腿边的女人娇躯一抖,甚至于口中狠狠地吮吸了他一下。
“嘶……”
李道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两期,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难掩胸口的燥意,对着许大人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许老头走后,李道隐将桌案下的女人捞出来,抱到腿上坐着,拿起面前刚书写完墨迹还未干的一封圣旨,勾着唇戏谑道:
“瞧瞧,这便是朕用宋爱卿骚屄里吐出来的淫液混合着墨汁写成的圣旨。”
“你说,下面不知情的人,会不会将这封宋爱卿屄水写成的圣旨珍藏起来?”
宋云流无话可答,只能咬唇委屈隐忍地瞪向不断对她作恶的男人。
李道隐对此只觉有趣,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张薄薄的纸,道:“这是主奴契约,朕虽贵为天子,但许多事也是难办,为了把你从天牢里捞出来,朕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上次已在你骚逼上打下烙印,这份主奴契约,你便用那刻了字的骚逼来画押吧。”
“不、什么?”
宋云流闻言大惊失色,看着他将一盒印泥缓缓地朝自己拿了过来,下意识地想要后退,然而却被男人捉了回来。
李道隐将一盒红色的印泥往她阴唇上重重一按,再迫使女人分开腿跨坐在放了契约纸张的桌案上,将女人阴唇的形状印在了上面。
看着契约上朱红色的阴唇纹,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从今往后,你便是朕的专属淫奴了。”
他甚至待印泥干后仔细折叠,妥善地放在了雕刻精美的匣子里。
接着,李道隐将女人放在了被清空的桌案上,让她敞开双腿,露出腿间仍旧沾着红色印泥的肥逼。
李道隐“啧”了一声,唤来太监叫了一盆水,亲自拿有些粗糙的纱布将她阴唇上的印泥一点点擦拭干净,甚至于扒开肥嫩的鲍肉,连缝隙里的一点也擦拭地干干净净。
“嗯啊……别、别碰那里……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