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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直窜上脑后,炸开一片花。
他启唇,却喊不出声来。
狭小的宫口每每卡住粗硬茎身上的倒刺,又次次被粗鲁地刮开。持久的折磨中,柔嫩穴腔内几乎每一处都是敏感点,在凶猛的征伐里逃无可逃。
“你们龙都是下蛋的吧?”柳侯紧紧盯着方云旗含怒的神态,发出愉悦的低笑,“那你一颗珍珠都要我帮忙,要是以后怀了我的野种可怎么办……”
方云旗被他撞得直耸,半晌,艰难地从牙关里挤出一句。
“我才不会,怀贱、种的孩子。”
对,就是这样。
柳侯放声大笑,攥着方云旗的腰肢酣畅地搅了个天翻地覆。到方云旗仰着头,颠簸倒错的视野里泛起阵阵黑晕,才射了他满肚。
新生的脆弱内壁第一次承受这样有力的冲刷,猛烈的刺激几乎是同时托着方云旗达到了虚浮的高潮,挺翘的玉茎流尽了最后一点稀薄的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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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疲力竭的他就这样双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徒留下痉挛的女穴偶尔一鼓一鼓地漏出些粘稠液体。
柳侯拍了拍他脸颊,还感叹,“越来越不经肏了……”
倒也不想想和自己所作所为有多大干系。
方云旗自然没有反应,他累极了,身形也有几分虚幻,还是被柳侯捏着下巴渡了几口灵力脸色才好看些。
柳侯将方云旗抱起来坐在自己怀中,自背后伸手缓缓揉他红肿的私处。大而有力的手掌圈住方云旗疲软下来的阳具轻揉慢抚,粗长的指节撑开肉嘟嘟的阴唇,丝丝缕缕的白浊顺着他抽送的手指淌出来,滴在皱巴巴的被面上,又洇湿了一块。
“嗯……”方云旗前前后后多次泄身,早已受不了一点刺激,昏睡中也并起腿试图逃避。
只是柳侯强势地卡着他双膝,非要他将柔软的弱点全部袒露。
柳侯吻开方云旗紧蹙的眉头,手一翻,掏出枚晴蓝宝石,正是他千挑万选出来最衬蓬莱鳞片的一枚。
“本想给你打个精巧点的额饰,但现在想想……”
他打量着方云旗遍布吻痕的身躯,尤其是刻着指印的腰腹,匀称的肌骨覆有薄汗,呼吸间弧度流畅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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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言自语道,“放在这更好看。”
于是,宝石便被柳侯轻轻地盖在了方云旗小巧的肚脐上,厚实掌心下渐渐亮起了微光。
方云旗顿时闷哼一声,抽搐着将自己往罪魁祸首宽阔的怀抱里蜷缩。柳侯仍是锢着他,收起尖锐的牙齿一点点吮吻他的颈侧,直到掌下光芒熄灭。
抬起手时,宝石已然成为了一枚崭新的脐钉,静静嵌在那里。与之相映的,是方云旗平坦小腹上浮现的纹路。
空心的浅蓝色图案,两侧横展,似双翼也似刀痕,在皎洁月色下,随着青年的喘息浮起流转的光。
柳侯鼻息粗重,喉间满是压不住的炙热欲火,迫不及待地又扶着方云旗肏进去。被亵玩了半天的女穴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长驱直入到尽头。
圆润硕大的伞头势不可挡地撞开宫门口,用力之大似是要全根顶入。每戳一次,方云旗肚脐下的图案就随之闪过一道电光,惹得他一下下发颤。
方云旗本就没醒,这下更是麻酥酥的使不上力,即便有柳侯握着他双臂支撑也直往下倒。柳侯一狠心,索性推着他伏在舱壁上顶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