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时间吞服的绿药已经开始影响他的记忆力了。

了有些昏沉的大脑，曲梵羽抛开刚刚理不的思绪，视线又重新落回到电脑屏幕上。

“您让我自己先过去？”

最近要解决的事情太多，关于穆景福穆苔的，关于穆厉辰的，关于穆氏的，还有关于曲家的，所有事情尽数堆在一起，压得他疼。

屏幕。

他沉默了几秒，视线又重新垂了下去，神间不见一丝异样：“对不起，应该是我忘记了。”

当天傍晚，将穆氏接手过来的工作完成了大半后，曲梵羽了胀的太，终于向穆厉辰提起了黑区中心医院的夏付琳。

几秒后，又嘶哑的息声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响在客厅里回。

原本将他严格监的人忽然主动提让他独自门，要么是需要支开他去完成一些事，要么……

“嗯。”曲梵羽单手支在沙发扶手上，视线还落在电脑屏幕上，“你先过去，我晚会过去。”

……

边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男人毫无波澜的应“好”声。

应该。

他立即便从曲梵羽的话语里品到了不一样的意。

在这之前还不忘对脚边安静跪立忍受望的男人抛下一个指令——

曲梵羽鼠标一动，开了企业审批程后台，屈起的手指敲了敲程最后方打了勾的地方。

等到他离开碧园后，曲梵羽才缓缓地阖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是等着他在明知有监视的情况下也不得不去犯错。

他将暗槽里藏着的药瓶攥在手心里，视线定在那瓶里已经只剩下几颗的药，在药瓶上的手指用力到发白，眉宇间落下冷鹜戾的怒意。

听着穆厉辰的回答，曲梵羽脸上的笑容淡去。

穆厉辰的视线顺着他的动作落到那一，眉宇拧了拧，垂在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他很少会从穆厉辰中听到这么不确定的回答。

“不是。”他低沉的嗓音越发的嘶哑，“我没有批阅过。”

“自吧，不准，憋不住就自己掐了。”

他凝神看了一会，才缓缓摇了摇。

他开始投到工作中去。

曲梵羽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去挖掘穆厉辰上隐瞒的更多真相。

他甚至毫不掩饰，堂而皇之的将目的告知他——如果有什么必须冒着被重罚的风险也要去完成的事，你可以去，然后回就认错受罚。

穆厉辰猜测着，曲梵羽是属于后者。

似乎对曲梵羽的话到惊讶，跪在地毯上的穆厉辰抬起眸，重复着他的指令又反问了一遍。

他慢悠悠地去了二楼的卧室，一阵细细地摸索过后，打开了穆厉辰在卧室里设置的两暗格和通往书房的暗。

曲梵羽笑了笑：“看来穆总业务遍布符城，贵人多忘事，连自己亲自批阅过的都记不清了。”

穆厉辰沉默了片刻。

穆厉辰的结上下了，然后低低地应了声“好”。

他微蹙起眉，总觉得自己忽视了什么东西，却又一时半会理不绪来。

特别是在关于工作业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