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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剜了他一眼,感觉那东西好像动了两下,低头朝底下看,没想到一股浓精直接喷在了脸上。
“……”
他僵了好几秒,反应过来后气得脖子发红,就要再往任舒脸上补两个巴掌,手被抓住举了起来。
任舒捏着他的下巴左看右看,对这种狼狈的样子甚为满意,精水滴到锁骨上,他眼皮动了动,亲了亲被淋湿的下巴,又来跟他接吻。
“唔——”
明疏冶往后面缩,屁股挪着挪着要掉下去了,任舒举起他一只手,圈着细腰不给他躲开的余地,你追我赶,明疏冶的舌头被他勾着舔了个遍。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冷笑,木头轮子碾过青砖的声音,任舒立即把他按到胸口挡住,偏头往后面看。
青砖铺的小路上有个影子,只有半人高,嘎吱嘎吱的声音沉闷的靠近了,明疏冶从他肩膀后面露出两只眼睛,看清楚那是个坐在轮椅上的人。
“哼,在外面就如此放浪,这么多年先生教给你的廉耻纲常,我看你学来只是挂在了脸上,从没进过心里。”
明疏冶半张脸探了出来,好奇的看着这个长得和任舒有点儿像的人,祁夙愣了一下,“他……哼,我说今晚怎么了。如何,你也想学魏潇养个替身玩?”
明疏冶屁股还搁在任舒大腿上,扭了扭,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坐如针毡。
这感觉好像偷情被长辈抓包,偏偏他现在光溜溜的,奶子和腰胯的惨样没眼看,想跑路都不行。
心想,反正这是任舒认识的人,就让他自己去挨骂算了,脑袋埋了下去只冒出来两根呆毛,假装自己耳朵聋了听不见。
任舒往底下看了眼,害臊了起码还知道往哪儿钻。
他这样子无意间取悦了对方,轻轻拍着散在肩膀后面的长发,任舒用余光看了会儿祁夙,月影下的人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他是在看轮椅上沾着的草叶子。
祁夙和任舒住在一个院,离明疏冶的住处很远,他是撞见魏潇抱着人走得怒气冲冲,所以半夜摸过来守株待兔,那么祁夙呢?自己推着轮椅走那么远干什么?
“你——”祁夙咬牙,觉得有点儿难堪,任舒先一步转开话题。
右手的手指是湿的,刚才明疏冶射出来的精水,他用那几根指头卷起来对方一缕长发,“对啊,就是舅舅你说的那样,可惜我到今天才明白魏潇的快乐,白白浪费了三年……不过,好事多磨,现在养一个也不迟,最好的东西总是留在最后,我比他有耐心,所以小猫抓他咬他,却不会咬我……”
明疏冶仰起脑袋瞧了他一眼,得亏现在光线暗,他往长廊底下一坐,整个人被阴影遮得七七八八,不然祁夙就会看见这个扬言“不会咬我”的外甥,脸上那几个火辣辣的巴掌印。
明疏冶觉得睁着眼说瞎话还能稳如泰山也是一种本事,哼了一声,没拆穿他。
任舒听见他这轻蔑的动静,把他的脸捏了起来,对视了会儿又忍不住跟他亲,扶着脑袋后面的长发吻得渐深。
“……你们这几个断袖,真是……有伤风化,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