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在害怕，下意识戒备，两个怪重新变成了五六岁小孩的样。

“怎么了，妈妈，妈妈不舒服吗？”

来的肤有淡红的痕迹。

一前一后，两个少年把付郁颊在中间，声音是从他的前面传来，他暗暗记下，这样估计后面就是钱来。

“钱多也是。”

钱来叽叽喳喳解释，大概是在他们小时候一对双胞胎太像了，为了好区分，给弟弟钱来特定留了个呆，然后每次都换好看的卡夹着。

这一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变态。

“我们不会伤害妈妈的，钱来最喜妈妈了。”

光着虽然很冷，但到底比起穿着死人衣服要，就算不是死人衣服，用那个东西熏过得衣服也很令人恶心。

这不是溺死的象征吗？

“妈妈上还有妈妈的味，钱来喜妈妈！”

钱来突然凑过来，吓了付郁一僵住没有动，那冰冷的小手摸摸他的，手脸，在他的上嗅，然后停留在他的裙上，“找到了妈妈，是裙，妈妈的裙上有妈妈的气味。”

要他死吧。

付郁浑上下可没有一会像一个妈妈。

小怪不知何时变成了少年，没有了视力，两个小少爷的声音一模一样，他本分不清哪个是钱多哪个是钱来，带着迟疑他叫了钱多的名字。

才过不久，他的后门还是着，在他前的怪掰开他的，扶着冰凉的就陷了一小节。

心惊胆战把上的衣服脱掉，为了确认，钱多拿着衣服也闻了闻，非常肯定的，“就是这个味，妈妈。”

不知是不是一下突破了心理防线，付郁反倒冷静下来，打算问个清楚。

两个怪不等他拒绝，拿块布蒙住了他的睛，“妈妈害怕的话不要偷看哦，钱多想要妈妈上沾着钱多的味。”

小怪们着五六岁小孩的，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带着孺慕的神看着他，这让付郁想到他和他的双胞胎弟弟，很难不放下戒备。

“……”

什么，等等。

“现在我上没了气味，你们还想认我为妈妈吗？”

还是变态吧，天啊饶了他吧。

“想钻妈妈的肚，妈妈愿意把我们生下来吗？”

“只有妈妈能看到我们，大家都不喜我们，钱多喜温柔的妈妈。”

“钱多又抢钱来的话，钱来也要！”

“妈妈，我们现在吧。”

“好，老实告诉妈妈，我上属于你们妈妈的气味是什么样的。”

“……”

“妈妈的肚里有钱多的气息！”

“只有妈妈会帮钱来夹卡！”

“嗯，钱多说不上来。”

“妈妈真过分，蒙住睛就认错钱多和钱来了呢。”

“你们为什么会认我为妈妈？”

付郁蒙着受不到实际的情况，总觉这冰凉带着漉漉的很恶心，慌中叫着钱多不要了。

“妈妈，钱多在你的后哦，我是钱来。”

……

谁来救救他。

双还是在打颤，付郁稍稍冷静了一，这两个孩是怪不是鬼，逐渐调理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