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楼换上背心衩，又想起窦源槽的事，憋不住问霍：“我槽了。”

窦泽连连摆手，说：“不不不，我就是随便说说，没有别的意思。”

“南南生下来没多久查毒症，他不到半年就跟我离婚了，是个人渣。”

灯光幽暗昏黄，明明灭灭的光影中，空气里飘着似有若无的薰衣草香气，窦泽抬看了一茶几的方向，霍司明这厮竟然还了两蜡烛，他忍不住说：“你蜡烛嘛？又没停电。”

霍总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里面有诈，却不揭穿，而是说：“要不要再吃？或者我们一起看个电影？从小胎教，对孩有好。”

影片过半，罗斯脱了衣服躺在沙发上让杰克为她画像，那姿势简直跟窦泽现在的样一模一样，让某直男非常不自在，忽然坐起来，批评：“怎么随随便便就脱衣服呢？”

“不用不用，你看你的，我自己盛。”说罢趿拉着拖鞋站起来，霍司明赶把灯打开，窦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不要暂停不要暂停，你继续看。”

窦泽本想拒绝，却被他后半句话噎得没脾气，终于还是了：“我先洗个澡，上黏糊糊的。”

窦泽有些疲惫地摇摇：“你吃吧，我在医院吃过了。”

霍司明嘴角忍不住笑，投影仪没停，剧情继续向前走。过了一会儿，窦泽端了一碗银耳莲羹过来，一边坐下，一边溜溜地喝。若是一起观影的同伴换成别人，大概早要暴打他一顿，可霍司明听着他吃东西的声音，只觉有趣。窦泽喝完一碗汤，坐在那儿消化了一会儿，又无聊得想挠，坐在那儿觉得累，到最后果然还是听从了霍司明的建议，蜷着侧躺在了沙发上。他的个太大，即便蜷着，脚尖也还是差挨到霍司明的，两人的肢大概只差零几毫米，微的成年躯受到彼此传来的温度，霍司明甚至觉得自己大上那一小片肤在隐隐发。

窦泽以禅坐的姿势杵着两条大坐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杰克拉着罗斯在船舱的旧吉普车里上演了激情一幕。霍司明不知从哪里搞来的片源，清无码的未删减版，看得窦泽脸直泛红，尤其旁边还坐着这么一个坏人，非常不自在，说：“你不觉得胎教这些有太早了吗？”

“这是香薰蜡烛。”

好。”霍司明正在餐厅里吃饭，餐桌上摆了一副碗筷，两个小菜，一张薄饼，便问，“你吃饭了吗？要不要再喝汤？”

霍司明了然地，他就着窦泽吃完晚饭，问：“你刚刚吃了什么？也没回我信息。”

这句话一下就暴了他缺乏文艺素养的本质，霍司明笑笑，也不说话。房间里一片静谧，演到罗斯初见杰克的时候，窦泽已经无聊得坐不住了，他问：“锅里还有银耳汤吗？”

“看过，就是没看全，中间有一截儿睡着了。”

窦泽摇摇，他叉着，一手托着下，整个靠在沙发的靠背和扶手上，耷拉着，看到幕布上一群人迎着型游拥挤追赶，便问：“是《泰坦尼克号》吗？”

霍司明便没再说话，摁了一下遥控，连楼梯那里的两盏灯也关掉，客厅里终于响起电影的片，他挨着沙发的另一角坐下，说：“如果嫌坐着不舒服，可以躺下来。”

“我……我妈了小米粥和包。”他怕霍司明又怪他在外面胡吃饭，便撒了个谎。

霍司明，问：“你要喝吗？我去给你盛。”

“是吗？到哪里了？待遇怎么样？”霍司明一脸坦的表情不似作伪。

霍司明坐在餐桌前了，说：“那还好，不然父母老不在孩边，对孩的成长不利。”又状似无意地问，“你夫呢？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窦泽心里便信了一半，果然是自己多想，霍司明整天日理万机，也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他们家这上上下下一堆杂事，便说：“没问公司的名字，只知是在民主路上，待遇还不错，比以前清闲一，能陪陪南南和我爸妈。”

待窦泽洗完澡下楼，霍司明已经调好客厅的投影仪，只在楼梯的位置开了两盏小灯照明，以防窦泽看不清楼梯。

“院线现在没什么好片，而且空气不好，不如在家里。”霍司明一本正经解释，又说，“如果你想去，我们可以空过去。”

霍司明刚刚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没想到他一下坐起来说这么一句评语，嘴角不由提起来，偷偷笑。

窦泽才不它是什么蜡烛，总之就是个照明工，搞那么暧昧，都要起疙瘩了。他走过去，离霍司明远远的，挨着沙发角坐下，说：“你们家设备真齐全，这下连电影院都不用去了。”

霍司明，说：“看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