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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久经风月,如何不谙他话中意味?可要他堂堂金陵一霸雌伏于男人shen下,却是万万不能的。稍作犹豫,又一鞭chou在tui上,虽不大疼,然他已被打怕了,当即商量dao:“别打了,别打了,你放了我,我现在就去买两个年轻的倌儿,送你府上供你取乐成不成?”
柳湘莲听他死xing不改,冷笑一声,却不说话,只是啪啪甩下几鞭。薛蟠肌肤本就白,两条tui又常年不见光,细腻得如块羊脂玉,此刻红痕缠绕,竟有几分养yan。湘莲被自己想法惊到,有些恼了,cui促更急。薛蟠后悔万分,yu哭无泪,dao:“你生得者般貌mei,要什么样的可人儿找不到,何苦来作弄我?”
柳湘莲踹他一脚,怒dao:“谁瞎了yan瞧上你?也不撒泡niao照照自己的尊容。还不快洗了来。”
他高举ma鞭,薛蟠只怕再zuo忤逆,真要被chou死在这荒郊野岭,不敢再说,委委屈屈地爬到芦苇dang中,浇着河水清洗下shen。前方洗得甚快,后方却十分为难,那chu1本就是旱路,又未受开发,连一个指尖也难进。偏生湘莲站着说话不腰疼,接二连三问他可好了,薛蟠嘴上应着快了,咬牙戳进去一gen手指,才进半个指tou,已然疼得满tou大汗。
他“喛哟”一声,叫喊dao:“柳大爷,这chu1拉屎都是从里往来开,外面是真进不去,洗不了了。”
柳湘莲皱了皱眉,骂了声腌臜,让他把嘴闭上。又嫌他磨蹭,且怕时间一长,贾家人找来,连累了朋友不说,自个儿也难以脱shen了。索xing将薛蟠叫上岸来,自己一掀衣摆,在块大石上坐了,命他背对着自己,zuo个狗爬式跪下。
薛蟠心想难逃此劫,先顺着他便是,依言跪爬在地,拱起个高高的大白pigu。湘莲dao:“还不把你pigu掰开,是要我亲自动手么?”薛蟠看不见他表情,只听他声音又沉又冷,心tou忐忑得很,未敢彳亍,忍痛将双臂绕过双tui,自个儿掰开了两banpigu,展示商品般louchu后ting。
湘莲嫌恶一瞥,许是因薛蟠肌肤细腻莹run,此chu1竟并不难看,jin闭的rouxue犹如一朵juhua,中心han着一点水光,xue周微微泛红,是他方才清洗弄的。湘莲酷好耍枪舞剑,chui笛弹筝,偶有眠hua宿柳,亦未尝有兴趣去赏玩人的后ting。此番相见,颇觉新奇,但念着要收敛他yin心,故意dao:“你不是才吃了饭chu来,怎的连这点气力也没有?掰开一点,让你柳大爷瞧瞧清楚。”
受制于人,薛蟠无法,咬牙加大了力度,只可怜一口rouxue在风中瑟瑟发抖,还莫名受了一gun。此等隐秘之chu1,对于一个男儿最为脆弱,他又痛又恼,瞪了shen后人一yan,大声问dao:“你干什么?”柳湘莲把玩着不知dao从哪捡来的木gun,挽剑般舞了个剑hua,dao:“也忒没情趣了,你哑ba了,不会伺候人?”薛蟠气焰登时下去了几分,恢复了原先的姿势,将pigu翘得更高,忍辱dao:“柳大爷请用。”
话音落,xue口抵上个冰凉事wu,却是湘莲把玩的那gen木gun,约莫一指cu细。他执着一端往里钻,薛蟠发觉不对,回tou一瞧,吓得脸se惨白,连声喊dao:“这个不行,会tong破chang子的。”湘莲本就有意折辱他,哪里肯听?ying往里推了几寸,疼的薛蟠杀猪般大叫起来,扭动着shen子往前爬。
湘莲三两步追上去,一把拿住他肩膀,目lou凶光dao:“你再叫,再叫就是一刀。”薛蟠反手去ba那gun子,嚷嚷dao:“与其被这东西tong得穿chang烂肚,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湘莲怒dao:“我偏不杀你,给我回来!”将他拿回原chu1,撕碎他ku子,绑了他手脚,方才伸手握住拿gun子,轻轻往外一带,见gunshen沾着了血,没再sai回去,只是冷笑着问:“我打你都没逃,不过弄你几下,就受不住了?”薛蟠疼得浑shen一哆嗦,dao:“这儿的nenrou怎么能和其他地方比?”湘莲dao:“你这般蠢wu也知dao不能比,偏生好走旱路。”薛蟠又说:“这怎么能比?我弄他们,几时这样直接进过,都是拿药rou了开,激发了yinxing,liuchu了yin水,才提jibacao1进去。每一动都令他们快活无比,yu仙yu死,哪曾有半分疼痛?”
他越讲越起劲,俨然忘了当下chu1境,湘莲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