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不怪你……”郑五郎抢在他破大骂之前堵住了他的嘴，以尖抵住他拼死抗拒推挤的，抵死缠绵之间，话语都糊得教人听不甚清晰了，“你是仙，自然不必遵循人间的礼数……不能怪你……”

郑五郎对他生下的这几个崽视若珍宝，可在青衡自己里，那不过是些被低贱的人类血脉玷污、连后嗣都算不上的畸形寄生，就是因为它们的存在才分薄了自己本就稀缺可怜的仙力，让他越发反抗不得一个小小的人类。

青衡就好心地反握住他的手，带着那只冰凉微颤的手掌贴上了自己的小腹，隔着一层温松垂的，直接贴上了那曾屈尊降贵为凡人诞育后嗣的仙门牝府。

儿是用来传承香火的。

“云宝，你先去，去赵家玩一会儿。”郑五郎缓缓呼一气，神态安详，语气平和，一字一句都与往常无异，可压在青衡前与鼻的那双手却前所未有的沉重有力，教他丝毫动弹不得。

二宝三宝？他俩不是就在隔赵婶家吗？还是自己今天早上临门前把孩抱过去的……

青衡不理睬他，自顾自闭目养神。

邃悠远的苍碧犹如两缕裹挟着凛冽恶意的剧毒烟雾，若有若无地笼罩在云宝上。

不过，两个灵志未开的婴孩也算不得什么，杯车薪而已。若说是上好的滋补，自然还应算是他仙力相对充裕之时诞下的胎长女，那个颇有几分宿慧的小女孩儿……

郑五郎像个傻一样直愣愣地瞪着他，又像是迎挨了一记闷。青衡的话在他脑里转了一遭又一遭，话中的义却仍是混沌的一片，他张结半晌，才梦呓般喃喃问：

青衡拼命挣扎，嘴里糊不清地骂着些什么，云宝早已习惯娘亲这般疾言厉的模样，见状也不纠缠，乖乖了，又“哒哒哒”地跑去了。

“再给我生个儿吧。”他抬起青衡的大，在对方茫然怔愣的目光中下一压向，好脾气地笑，“再给我生……嗯，两个儿

郑五郎终于发觉了一不对劲儿。

“爹！”小丫一把抱住他膝盖，满脸兴冲冲的神，“赵叫你把二宝三宝抱过去，她家母羊要喂小羊啦，正好给二宝三宝分一，我也能喝！”

“摸到了吗？”

“……虎毒尚且不，青衡，你还真是铁石心啊。”

“……孩们呢？”郑五郎一下抓住青衡的手，神还算是镇定，笑意却一从脸上消失了。

昆仑青君一族，乃是当世仅存的一支蛟蛇血脉。其地位尊崇，名曰为仙，习却更近似妖，比如昆仑仙众至今仍保留着吞噬天生孱弱、注定无缘步化神期的后嗣的习惯。

“你这个——”

男人漠然垂眸，眸中满是冰冷的恶意。

所以爹从来都不会让他们弟单独跟娘亲待在一起。

只要能替他郑家传承香火，是哪个儿都无所谓，没了就没了，反正他还年轻，他们还能再生许许多多个儿，没必要因为这个惹青衡不兴……不过以后可得把孩们看好了，尤其是云宝，他可只有这一个闺女。

只有吃掉这些失败品，他才能积蓄力量，才有机会诞下真正大的后代。

一声幽幽轻叹。

放开我！青衡被牢牢地捂着嘴不了声音，只能以仇恨的神狠狠剜着郑五郎，对方无动于衷，方才那片刻的失态与恸恍若幻觉，少年眉弯弯，面庞低垂，笑眯眯地与他对视良久，终于仁慈地松开了手。

她很怕娘亲的。小孩率真的天早早就发现了娘亲对于自己跟弟弟们的厌恶、嫌弃……以及憎恨。

“什、什么……？”

“没有呀，”云宝摇摇，“赵说娘亲早上把弟弟们抱走了。”

压在腹的力骤然加重，唤回了青衡已经渐渐有些蠢蠢动的思绪。他蹙起眉，不耐烦地挥臂想要推开对方：“你疼我了，松手，——唔！”

她说着便有些畏怯地瞅了青衡一，底铺了些显而易见的依恋，却怎么都不敢凑过去撒。

郑五郎将他的扳过来，一连声地追问两个儿的下落。青衡烦不胜烦，只得掀了掀，冷冰冰地：“自然是教他们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了。”

弟弟们不喝，那羊就是她一个人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