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涛还记得莫箫筱百般嫌弃，嫌脏嫌臭嫌油大嫌不卫生，自己忙着哄女朋友开心，压根没注意嗜辣的好友一口辣锅都没吃。

“年初，你跟社会上的混子打架，把人打伤住院，家属来学校闹事，学校要开除你，也是我去找的老杂毛。”赵衡音调拔高，带着些许不自然地亢奋，“那次老杂毛在我鸡巴头子上打孔、戴锁，害得我每次想射精都得去找他。”

莫箫筱下了课出去玩，被附近的混混调戏，被余波涛知道后把混混堵在闹市一顿暴揍。

“别……嗬啊嗬啊、别……”余波涛小腹神经质地收紧震颤，尿道深处的酸胀和屁眼里的瘙痒还有自责叫他恶心想吐。

“还有这次的考试和转正，老杂毛让我……”

“我他妈的叫你别说了！”坚硬若磐石的拳头重重砸在赵衡的脸颊上，赵衡一米八几的个头被打得跟被车撞了似的飞了出去，没说完的话像被风吹断的风筝线，在空气里无定地飘荡，时不时刺一下余波涛流血的心脏。

“咳咳咳……”赵衡吐了两口混合着血水的唾沫，爬起来靠在墙上，两条肌肉发达的长腿岔开，露出裤裆异常的凸起。

戴锁……

“咳咳……我没怪过你，要不是这次，我也压根不会告诉你。”赵衡强忍着眩晕和嗡嗡作响的耳鸣，腮帮子上的剧痛让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扭曲，“你不用觉得自责，这都是我自己愿意的。”

“辞职！”余波涛踢开脚边的杂物，几步过去蹲在赵衡两腿间，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肩头，“阿衡，我们现在就去辞职！离开这里，再不回来！”

“辞职？”赵衡诧异，“我为什么要辞职？我好不容易从深山里出来，付出了那么多才有了稳定的生活和工作，为什么要辞职？”

“不辞职难道你要一辈子吃那老杂毛鸡巴？！”余波涛怒吼。

“嗤！”赵衡冷笑，拨开余波涛的手，“吃一次也是吃，吃十次也是吃，反正我是个男人，就算屁眼被鸡巴肏，里面灌满精液也不会怀孕，有什么大不了的！”

余波涛听了这句话，胸口愤懑，像压了块千斤巨石，全身的血液都倒灌进脑子里，“你他妈的就这么贱？！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

“对！没错！”赵衡嘴巴裂开，露出染血的牙齿，“我他妈的就是个喜欢吃男人鸡巴的变态！我他妈的还趁你喝醉酒偷偷爬上你的床，偷吃你的鸡巴！”

余波涛怔住，可又毫不意外。

“老子屁眼里淌着老杂毛的精液，爬上你的床偷吃你的鸡巴，还用你的手指帮我把老杂毛的精液从屁眼里抠出来！”赵衡彻底疯狂，掺着血水的唾沫星子喷了余波涛一脸，“哈哈哈，是不是很恶心！是不是想吐，来啊！打我啊！打死我这个变态！”

快点！

快点走！

离我这条阴沟粪坑里的脏蛆远远的……

去和你的莫箫筱一起过幸福生活……

拳头如约而至，雨点般打在赵衡头上、脸上，她毫不防护被动承受着爱慕对象的怒火。

“你个贱货！臭婊子，没有男人鸡巴塞住你的屁眼你就开始发骚！”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