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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跨坐在余波涛小腹上,弯腰一头扎进余波涛那波涛汹涌的奶肉上,“唔呼唔呼……奶子、奶子,男人的奶子!”第一次吃到货真价实地男人奶肉的黄洋像发情的公狗对着黑皮大奶舔吸、啃咬,很快其中一只奶子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几个还渗着血的牙印明晃晃的。伸出舌尖胡乱拨弄着余波涛小小的深色奶头,那色情下流的模样和中年肥猪舔弄女学生娇嫩乳头没有任何区别。
黄洋像没断奶的幼儿整个人趴在余波涛上身,左手在右奶的奶头上扣搔,嘴巴噙着左奶的奶头吸嗦咂摸,“奶头、呼呼呼……男人的奶头、好香、真好吃……”头顶上还传来贺章筠鸡巴操余波涛嘴巴的“噗呲噗呲”声,以及可怜的体育老师痛苦地呻吟声。听着这声音,黄洋更加卖力,门牙咬着乳晕向后拉扯,将奶子扯得跟个布口袋似的,舌尖快速挑逗充血的奶头;要么张大嘴包一大口奶肉,腮帮子用力一吸口腔里形成负压,还用舌头顶着奶头子在上颚蹂躏;要么用门牙细细噬咬已经开始充血肿大的奶头子;要么揪着两个奶头并在一起揉搓,再噙在嘴里慢慢呡……憋了无数个夜晚想出来玩弄男人奶子的各式花招有朝一日齐齐用在自己肖想多日的体育老师奶子上,花样繁多连小日子知名玩奶男优来了都自愧不如……
“日你妈!”突然,黄洋吐出满是牙印的乳晕和已经被完成紫葡萄的奶头,抬起屁股低头看去,“操!这贱婊子硬了!?”
只见正被两个男学生一个操嘴一个玩奶子的余波涛,原本疲软的鸡巴竟颤颤巍巍立了起来,如果黄洋不抬起屁股,龟头刚好抵在他屁股上。
“操你妈!”黄洋边骂边笑,一抬腿从余波涛身上下来,“贺哥,这烂逼被你操嘴操过瘾了,鸡巴都硬了!”
正埋头在余波涛嘴角已经撑得裂开细小伤口的嘴巴里打桩的贺章筠,抽空转过额头青筋暴起、汗珠滚动的脑袋瞅了一眼正被黄洋拿脚尖拨弄的大鸡巴,“操!老子就说这个逼肯定是他妈个贱货,没错吧!老子操了多少男人屁眼了,哪个长了个骚屁眼,老子搭眼一看就心里有数!嘿嘿,这逼的屌还真不小,可以赏他做条可以操母狗屁眼的公狗!”
黄洋一脚塌在余波涛勃起的鸡巴上,肮脏的运动鞋底在鸡巴上来回碾动,“这逼的屌真的够大的啊!肯定把他女朋友的肥逼操得烂糟糟的,合都合不拢!”
一想到余波涛撅着屁股在女朋友张开的腿间卖力耕耘,黄洋鸡巴涨得快要炸了。
他妈的!总有一天,你操你女人的逼,我就在你后面操你的烂屁眼!
黄洋脚底使劲碾压,疼的余波涛两条腿不住地乱弹,黄洋恶狠狠地踩了几脚,捡起刚才扔下的剪刀,抓起余波涛胯间黑硬的阴毛“咔嚓咔嚓”,几剪刀下去,浓密的阴毛丛被剪得坑坑洼洼,狗啃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