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腿根的软肉上压了一压。

“还来？受得住吗？”

“知道我受不住，你就不能让让我吗？”他不满地叫唤了一声，却也没什么异议地坐了上来。

醉醺醺的，热意覆盖了他的脸面，红色在他的鼻梁颧骨，像是压上了一层柔光，耳背透出顶光，橙黄色。睫毛颤动，他垂着眼睛一点点摇晃，小幅度地颠簸着，我的性器明确又温和地没入他的体内，他挺享受，似乎给到他更多的安全感。

见我只是这样望着他，他拽了一下我的手臂，“…动啊。”

会不会因为折腾得太狠，变得有些依赖性爱了？我暗中观察他的神情。

“我还以为你不乐意。”

他抿着嘴唇，脸上出现了一种娇嗔的埋怨。

“你刚才混账事一茬接一茬，做得还少吗！都……”他眼神余光向身后那些器具一扫，“都用上那些玩意了，现在还说这个？”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把我的性器塞进自己里面，长长地喟叹一口气。

我顺势搂着他的腰，向下压了压，按照他要求地缓慢顶弄起来。身体链接的地方渐渐传出浆洗的声响，黏黏糊糊。他的小腹向前低伏又立起，柔软得像是波浪。

一粒汗砸下来，他顺着视线用一根手指拨弄着我脸的轮廓。凑过来，嘟着嘴等了一会。

我看着他。

他抹着我的眼睑，按着眼尾向旁吊去，把我的脸揉成奇形怪状。

“可恶！可恨！”他一边说着，一边却靠过来。

捂着我的嘴，一个不成型的亲吻撞在他自己的指节上。

“哼，你不亲我，我也不会亲你。”他好像据此得到了心里上的平衡。

“觉得满足了吗？”

“你眼里有我，我才会满足。”

我移开他的手腕，他有些高兴起来，

他低下头贴在唇瓣上，慢慢地吮吸，渴求地撩拨着舌尖，小幅度地勾勒着我的唇。

“我想亲就亲。”他得意地扬了扬眉，说着又印上来，啵的响亮的一记。

他把玩着我的手，把自己的指尖穿进我的指缝。我扣住他，按在床上。十指交握，柔情似水。

“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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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鼻腔哼出一声。

“我也很高兴，”我抚着他的背让他更顺畅地坐下来，“你学会了好的情感，还有同理心。”

“学会？”

他抓住了这个词，有些咬牙切齿地盯着我的眼睛。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他感觉到了背叛。他猛地扑了过来。

“刚才的温和都是假的？你在愚弄我？！”他被温柔抚摸浸染的脸瞬间变冷，然后深埋的愤怒颠覆了一切。

“我只是在教你正常人应该有……”

“你闭嘴！”

他伸手捂住我解释的嘴唇。

“不许说，不许说！你这个玩弄人心的大骗子！”

他的拳头接连地砸到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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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敢……，我竟然还觉得你，该死，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他俯身一口咬在我的肩膀，肩膀上的泄愤逐渐平息，他维持着这个动作不愿多说什么。我望着天花板的白光，抚摸他的后颈，一下又一下。

“不甘心吗，嗯？”

“是啊！就是不甘心，凭什么你一直玩弄我。”他猛地抬头，“我都搞不懂了，完全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你是好人吗？你是坏人吗？为什么把我的心反复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