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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了眼。

“这，也太过梦幻……了。”我猛地抓住他的手，他没说完的话含在嘴中，我再次亲吻他的唇瓣，看进他的眼睛。

“如果你认定门之外有你必须回归的现实，请不要把它当做一场梦。”

只有当这一切不是梦，才能真正赋予你力量。

“而且……”

我把他抱上胸膛，垫着他，“我有名字”。

即便梦境能够将执念重组，也不会为之附加上凭空发生的、额外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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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俯身在他耳边，低声把自己名字的音节念了一遍。

“那我可以喊你小叶吗？”他抬头，

“你喊什么都可以。”

我递了进去，他短暂的吐息和失神后跟上了我的节奏，我顶一次，他张合的嘴唇便碰撞一次，那因颠簸而破碎的喊声中，逐渐拼凑起对我的喊声。

“小、小叶。”

“我在。”

“你想要的话，也可以一直留下。”他整理衣服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摇了头。

我伸手拿去他衣领上粘黏的一根头发。

他看着我，视线逐渐升温，炽热的情感无法克制地化作行动，他忽地拽过我的手。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这么对我。”他抱了过来，把手合在我的腰后，我被他拽得以这踉跄的一步靠在了他的胸口，“你真的……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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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促地栽倒导致头发从他的嘴唇上拂过，他的心跳因为延迟的触感骤然变快了。

“你心里可不像只有这么些话，”我抬头，笑着望向他的眼睛，“难道说你其实很喜欢？”

我本意只是想调笑一番，活跃一下气氛，可他却避开了眼神。

“……”他抬起手，手指在我脸侧轻轻划过。

那是深深的凝望，坦率中又暗含着伤感，他低垂着视线自嘲地笑了笑，“如果说出来一定会舍不得离开的……”

那些未结的话音最终变成一个主动而轻柔的吻，落向我的面颊。

“所以，就到这吧。”

或许也是为自己年长者的身份留下最后一点体面，不能纠缠，也不想弄得难堪。

他起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门扉开启又闭合，而我在原地目送他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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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哟，眼睛都要望穿咯，动情啦？”白色房间戏谑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我只是在想，他会有收获一些对抗现实的勇气吗？”

“哈哈怎么了，说得好像很不确定的样子。”

“毕竟你也制造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出来，从来没有的浴室和镜子墙，就这样随心所欲真的好吗？”

“哼哼，神奇吧！你很好奇吗？搞不懂原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