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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苍白的笑,无法抗拒般走下了床,径直走到了镜子墙的前面。他把手指抵在镜面之上,指尖与镜像的指尖中间隔了一层距离,微微泛出茶色。
“是双面镜。”他面如死灰地自语道。
“我还以为那只是梦。”
“如果只是噩梦该有多好。”
他回过头,想要确认我的存在。
我确实是存在的,可眼前的一切也并非虚妄。摇摆不定后,他为现实的变化找到了唯一的理由。
“还是,追上来了。”他喃喃自语,拖曳的指尖在镜面上因为体温晕开的白雾滑下长长的一道。良久之后,接受现实的他闭上眼放弃了抵抗,手无力地垂落身侧,镜面上的指纹和白雾也随之褪去,因为欢好而生起的那些热意就那样悄然消散了。
在黑暗中因为坦诚与给予建立起来的安全好像一瞬间碎裂了,他又仿佛回到了那个会用冷水浇筑自身,将疼痛麻木甚至轻视自己的那具空壳中。
他解开睡衣的扣子,空落落的睡衣向后翻去,顺着手臂和躯干滑落下来。
他合着眼,像是走进一场不曾停歇的大雨。潮湿阴郁接连覆盖下来,他已经失去争辩的欲望。他褪下原本卡在臀周的内裤,又将睡裤拉到膝弯,顺着走路的姿势自然滑落下去。
变作垂落地面的两摊皱褶。
他跨过裤管形成的、柔软的牵绊,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之中,站在那面镜子可以观察到的视野里。
光亮确实照见了我的表情,却也让他看见了更多,他无暇分心,也失去了抵抗。
他颤抖的手弯过会阴,伸进自己的小穴,向外撑开。
他摇晃地跪坐下来,倒在那一摊衣服中间,麻木地抚弄着自己的前端的性器。恐惧与畏戒让他合上了眼,加快了手中的速度。这种粗暴的抚慰不会给他带来任何感官的触动,只是为了“能够出来”这样一个事实。
他的胸膛因此起伏,与一种克己的疼痛同时在累积。
“啊、啊……啊啊——”断续的喘息从他半合的嘴唇中找到了漏风的出口,短促、喑哑带着疼痛,瑟缩的前端朝外抖动,吐出一些不连贯的白斑。
我不理解。
我可以理解他的恐惧,却不能理解他此刻屈服于恐惧的行为。
“为什么要这样?”我走到镜子与他之间,用身形挡住了那些莫须有的视线,“现在已经没有人需要你这么做……”
“不这样是不行的,”他苦笑了一下,“他、他们追上来了,不然这里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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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所以还不止一个人吗?
我看着房间如今已经变作镜面的、横亘的墙壁,要怎么跟他解释,这是白色房间的规则,只是属于它恶趣味而做出的变化呢。
“……就让我这么做下去吧。”他垂眸的眼带着乞怜向上看了一眼,短暂而易逝,再捕捉到之前,他已经将头垂下,再次投身于那机械地抚弄之中。
他后仰身子,将穴口对准了镜面。
他分立的腿弯折在地面,像是森林里落叶掩埋下的、虬结的根系。或许是合着的腿不利于观看,他分明已经难忍冲动,还是翻爬起来,把腿张成m形,脚掌对准镜面,让胯骨的狭缝扬起。
简直像是惩戒一般,把这些事当作了自己的本能。
他一直手撑住自己后仰的身子,一只手抚上自己干瘦的胸膛。抓挠、移动着。
我于心不忍,从后面抱住他,把他的手按在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