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毕竟好货应该留在后面享用。
“我不太感兴趣了,还有能让我兴奋一点的地方吗?”
“我的臀部,小狗的屁股也是很好的。”
“哎,可是和胸不是差不多吗?”
“您试过就知道了!”他说着背过身,撅起屁股。
因为已经摸过数次,所以不说也能知道。我拍了拍,臀肉发出结实而清脆的声响。
“听上去很硬啊。”
“摸一摸,您摸一摸就会软了。”看着他乞怜的样子,我笑了出来。
1
“你喜欢我摸你吗?”我的掌心在他两片臀面上游走。
“主人做得我都喜欢。”他吞咽了一口,喉结滚动。“您要试着把这个放进来吗?”他摇晃着臀部凑得更近了些。
“你是说剪子?”
我吃了一惊,这是可以放进来的吗?他们怎么这么多花样。
“只要不插的太深,是可以的。”
我看了看剪子尖锐的刀口,默默收起刀锋,把所有撑出的工具全部收敛。
他配合地向后凑了凑,捆在后腰的手在束缚的状态下尽量分开,把臀瓣向外分离。
低伏的腰身,上翘的臀部,以及被剪的破破烂烂的身形。
我把所有工具收敛的刀体递进臀缝,没有感觉到尖锐触感的他仅仅感受到物体的进入和填塞,似乎有些意外。
“怎么,嫌太过常规不喜欢了?”
1
“是啊,你是更喜欢尖尖的、奇形怪状的,捅进去,把自己刺得血肉模糊。”我把刀体向里面塞了一下,“真是个异物癖。”
“……我没有,我更喜欢的只是主人!”
“更喜欢主人直接捅进来,塞满我的屁股,把我小穴捅得冒水。”
他用这样好听的话来反驳,是我所没有料到的。
“你很擅长取悦人心,这也是之前在派对上学来的?”大概是在派对上看到那些在身下承欢的人这么喊过吧,甚至也因为这样的呐喊而感到过冲动。
“让我来教你吧,真正的取悦不是漂亮话,而是发自真心的赞美和欣赏。”
我这么说着,吻上他的后颈。我用手抵住他的喉结,让他微微仰头。
如果说之前他的服软不是真心实意,只是在寻找破绽与契机。懂得蛰伏,很野性。
那么此刻的臣服则多了几分茫然,他并未真正享受,也并未真正如他所说投入其中。
也好,如果他是这么容易沉浸、这么容易改弦更张的人,反倒没那么有意思了。
1
我亲了亲他的颈侧,他眯了眯眼,显然不太适应被这样亲昵地抚慰。
剪开他背后交错的绳索,用牙齿衔住缠绕的断绳,舔上他的后颈。
他全身不可抑制地震颤。
他后背的肩胛骨展现出好看的流线,或许是因为前登山家的职业,他的身体十分健全匀称,因为伏趴而显得温顺的样子,却依旧能看出力量感。衬衣覆盖住他的后背,我有点好奇,这衣服下的样子。
蜡烛也为此落泪,滴蜡顺着背脊下滑,直直滚落到尾椎上方,从炙热变得寒凉,变成了凝固的牵拽的固体。
“我可以把蜡烛放在这里吗?”我把烛泪滴在他的肩头,然后把蜡烛竖了上去。蜡烛的烛火摇曳着。“希望他不会倒下来。”
我把手放在了他撅起的臀部之上,小穴里浅浅咬着的刀体摇摇晃晃,几乎因为松动要掉落下来。
咚,它掉到了地下,他眼里有着惊恐,仿佛要接受什么惩罚一般。
“我是笨狗,请主任责罚。”他坐到地上,想要用那被剪开的臀部,去把刀体重新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