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还有五个月呢，明天我差，不知要走多久，临走前咱们吃顿好的。”

刘备拍拍脯说，我去吧！先应付陶厂长，再说我认识曹，说不定我也能调和调和。

那人咽了唾沫，说，只要您面竞价，给我们一些时间缓缓，我们不想让曹白捡一个工厂，我们将近两千人还要吃饭不是？

“等有钱了让你每天去吃麦当劳。”刘备拍拍张飞扎手的寸。

“今天陪我喝！”刘备将红酒墩在餐桌上。她翻海刀卡瓶，旋红酒里，却使不上力气。张飞接过来，用力摁把手，“啵——”红酒飞来，酒瓶飘一白烟。

“诶呀！可我的饭不好吃。”

没等刘备对这句话回应，公孙瓒就问她：“阿备你想不想继续上学？我有个朋友在商学院有关系，你先去考个成人本科，再去上EMBA，我是这么打算的，我知你不看书……阿备你有听我说话吗？”

“我能什么？我没有亲戚在环保局。”公孙瓒冷冷地回答。

上个月陶谦火急火燎地派人来找公孙瓒，他说曹勾结环保局敲诈他，要他卖厂地给他开发地产。

陶谦的办公室

公孙瓒将这件事讲给刘备，他不想得罪陶谦也不想招惹曹，他问刘备怎么办？

刘备找白糖的时候看到了橱柜里未开封的红酒。她拿红酒，问正在洗菜的张飞：“你喝过酒吗？”

临走前公孙瓒将刘备叫过来，当着刘备的面嘱托赵云，让他看好刘备，别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在听”

“跟我那天买的酒有什么区别？有钱人就是矫情！”

陶谦让刘备在工厂堂等他，堂规模相当大，退休工人在排队领，男人女人四五成群地吃饭侃大山，一群刚放学的小孩在过跑来跑去。

家里光线昏暗，只开着一盏灯，是张飞为了等她回来专门留的。现在已经十二，张飞每天还要六半起床上学，所以他早早睡下了。

刘备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下意识掏烟，放嘴前，嘴里念叨着：“她不该死…”

小孩骂够了，大人连忙站起来嘴里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将孩们驱散。

公孙瓒用两手指夺走她的烟，“哪有什么该不该，只有别人想不想。”

刘备在桌上放的二十块钱晚饭钱分文未动，垃圾桶里有几个幸运面的袋。

“没有…”张飞飞快地摇摇，脸腾一下红了，小声说：“其实喝过一。”

赵云坐在冰凉的塑料椅上倍不安，刘备等恼了，说：“怎么还不来？咱们去找他们吧！”

过了两年，一个星期日的晚上刘备买完菜回家，她买了两斤猪半只一袋小银鱼。张飞正在餐桌上写作业，看见刘备提着这么多东西来，惊讶地问：“今天过年呢？”

刘备把红酒倒用过的纸杯里，小心翼翼抿了一，砸吧砸吧嘴，她笑骂：“他爹的！”

刘备把酒放在橱里，决定忤逆学长一回————不喝了。明天去路找那个黑心酒贩，跟他理论理论卖她假酒的事，顺便把这瓶真酒推销他。

“你一定要听，我不会害你。”

“诶对了”刘备想起什么，“我走了你自己给自己饭，少吃垃圾品和方便面。”

刘备小声嘟囔：“哪有该不该，只有想不想。”

“环保局里全是那姓曹的亲戚，滥用职权让工厂停工整改，实际目的是让我们低价卖地，工人因为迟迟不开工产生了不良情绪组织人把过了贴封条的工作人员给打了………”

刘备去徐县差，公孙瓒给她了一个查账的会计小赵。赵会计叫赵云，专科会计毕业，今年刚十八岁，他上班总穿着灰西服。算账的时候，鼻像小狗一样皱起来，让人心中生对年轻人的怜悯。

不过刘备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可恨的酒贩，公孙瓒给她买的红酒一直放到刘虞横死的那一天。

“怎么了？”

刘备搞不懂他这句话的以为，把钥匙锁，对他摆摆手：“到家了！拜拜！”，各自走狭小的租屋。

几个小孩停在她和赵云面前，指着二人的脸大喊：“没见过你们，你们也是环保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