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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苻晖接住他的拳头打了回去。
两人缠打做一块儿,苻睿听闻此事也气闷非常,帮着苻丕踹了一脚,几个人不过一会儿便成了团战。
苻坚这日休沐,昨夜荒唐误了时,一早起便从慕容冲殿中回了未央宫处理军事。方才不过看了两份折子,便有宫人进来通报,说是五位王子在太学打起来了。
苻坚本是执着笔的,闻言将手中狼毫往案上一拍:“将他们五个都给朕带过来!”
慕容冲申时才睁眼。
昨夜他是被苻坚抱回凤凰殿的,两人近半个月未有亲近,累的恍恍惚惚时苻坚好像还抱着他。
慕容冲躺在床上,直觉下半身有些不适,按着软枕做起身,腰胯的酸痛直达天灵盖。少年的身板到底是娇养出来的,还没上战场受过什么苦,生理上的反应刺激的眼泪花花流。
宫人端水过来,瞧见他红着眼眶揉眼睛,小心翼翼问道:“您还好吗?”
慕容冲闻声拿下了手,端正神情:“无事。我要净面漱口。”
宫人先伺候他洗漱后,去外室给他取几身衣裳。他坐在榻上发呆,漱口时舌尖顶到了颗有些活络的大牙——他牙还没完全换好。
最近舌头老是蹭到那颗牙,他有些烦,于是干脆一狠心自己伸手把旧牙拔了下来。但用力太过,扯下了一小块肉,疼得他登时扔了旧牙伏下腰,腰肢也因动作过猛瞬时激痛。
又开始花花流眼泪。
慕容冲张口要叫人,牙龈处便开始出血,满了一嘴,他又赶紧捂上嘴巴。只得一手捂嘴一手擦眼泪。
因而苻坚风风火火赶进凤凰殿时候,见到的就是慕容冲这么一副样子。
男人直接心口一紧——自己这都做的什么事!
走近再一看,十来岁的小孩儿坐在榻上抹着眼泪,还自己捂着嘴,哭都不敢大声!
连忙走过去将他抱进怀里拍着背哄。
慕容冲叫他这么一拍,牙根处出血出的更多了,只得两只手都捂住嘴巴,红着一双眼抬头去瞪苻坚,示意他别拍了。但苻坚看在眼里的却是少年漂亮的睫毛上还挂着未抹尽的泪珠子,颤动一下便顺着脸落下一颗。
天呐。
“朕方关了他五人几日禁闭,你莫哭了,朕方知晓此事须尾——是朕糊涂了,忘了叫你与他几人避嫌,实在误会一件。”说着开始给慕容冲抹眼泪:“我的乖乖,怎么难受成这样儿,朕心疼呐。朕当真没有将你指与他五人的意思,今儿起你莫去太学了。”
他方在未央宫问几个王子交待为何动手,一听是因慕容冲好奇起来,愈问愈觉不对劲儿。
几个儿子言语中似乎都将慕容冲当做自己所属一般,让他火冒三丈,出言训斥:你几人对庶母存的是何腌臜心思!
几个儿子反而立在原地,本来火药味极重,他此话脱口,全呆了。最终还是苻晖问了句:“父王指他陪读我等,不就是暗指他为我五人的坤泽共妻么?!”
苻坚瞬间回想到,自己爹当初就是这么把那个坤泽领进门问他兄弟几个的。同几个儿子面对面,也一时无语,只澄明此事罚了他几人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