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冲听到册封两字便直接忽略了他后面那段话：“册封？我？那我阿姊呢？”

“小郎不介意让老夫瞧瞧后颈吧？”医这么说着，抬请示的人却是苻。

苻蹙了蹙眉，很难得地说了一句：“是朕的错。”

医仔细瞧了瞧，从医箱里拿了瓶药给苻：“陛下唉……他这年龄还差的远呢，您是憋的很了，怎么盯着这呢。这情再叫咬狠些，人躺三天都是轻的。”

慕容冲上一世没见过这阵仗——活像他是个黄大姑娘。他行军打仗了几年，一些习惯是很难改掉的，医师的话他向来不多想，直接捋过长发，扭过，把后颈去给医瞧。

这变动使慕容冲到不安，就像是在警告他一般。在苻边最安全的活法无非便是同前世模样，乖乖去苻心的儿。被保长安后还能偏安一隅在平享受帝王的怜，因而他拥兵自重，苻也只是睁一只闭一只。之后如果淝如期而至，他还是会反的。

听到前几个字儿时候医满是褶的都没抬，听到他说脖的时候才皱了皱眉。慕容冲也好奇，上一世他只记得私几乎如撕裂了一般疼痛难忍，全然不记得脖颈哪里伤到了。

他把慕容冲从锦被里剥来，便拉开了衣裳。慕容冲明白过来他要什么的时候，苻已经亲自捻着药膏往他上抹了。

想，又填了句：“脖后面那儿也一直很疼。”

苻面上依然很平静，可慕容冲看得他似乎有些焦躁，这焦躁直到老医留下了药单跟着侍卫走殿才淡去。

怪极了，这一世苻似乎并没有纳清河公主，更怪的是，他代替成了要被册封的那个人——这太荒唐了。

慕容冲抬看向苻，继而伸手抱上男人的脖：“陛下轻轻的，我怕疼——我后颈那里怎么了？会留疤吗，会不会不好看了？”

权利比情更有引力，而复国更像是他为“慕容冲”的一个意义，一桩桩一件件仔细想来，慕容冲发觉他的前世竟然没有任何一个值得他后悔的抉择。

慕容冲记忆里，两个人一次了那事后还没有亲密到让苻为他亲力亲为去上药。斟酌一番后开想告诉苻，这些事下人来就好。男人却抢先开了：“朕已拟好了旨，等过些日到长安就册封你——你的后颈，不能再主动给别人看，晓得么？”

慕容冲忍不住扭去看男人。

上一世慕容冲是羞的，几乎爬着起来赶走了苻带来的医，连带着把苻也咬了一。最后只能自己捱过半个月的酸痛——很多年后慕容冲再想，都觉得实在是没必要这么薄脸。

苻听他问话也觉奇怪：“与你阿姊有何关系？你同她关系最要好么？你胞兄是慕容暐，他与你情也不错吧？听闻朕将你带走，第二天找到朕时哭的鼻涕都要下来了——”

他想，三年，也没那么长的。

苻在一侧怔了怔，面不怎么好看地拉下了慕容冲的帘帐。

苻这反应和上一世可以说是全然不同，即便再慕容冲，他也几乎从未在他面前承过一个错。君王怎么会有错？不会的。

上前世燕亡后，少了很多人伺候。母亲说人叫新帝遣散了大半，剩余的都去伺候新帝了。

他这番话更像是询问情人之间的秘密。

那时候他对亡国并没有什么概念，衣服什么都没有变，他还是住在那里。只知兄长同母亲忙碌起来了，怎么都

情线？青县？什么？

他侍奉过那么久的苻，几乎对男人的一些习好了解到超过对自己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