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话此,等了人许久的伍秋莫名一阵气恼,嘴比脑子快,口不择言道:“你觉得我担心什么了?我与你还不如那些女香客亲近。”
慧净愣了愣,怔怔地喃喃:“你果然...是因为我和女香客说话生气了?”
“我没有。”伍秋咬唇撇过头。
看来弘远说的没有错,伍秋生气了,生气的原因正是他与女香客讲话了。既然弘远猜中原因,那教他哄伍秋的方法也必定不会出错。慧净犹豫了一会儿,取出怀中纸包,“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伍秋耐不住好奇,看了慧净一眼。
慧净打开纸包:“听说是西域香片,香味很奇特,我帮你点上吧。”
望向伍秋,得到应允的眼神,慧净合上门,点燃香片放进香炉。
袅袅的烟飘出来,果然奇香无比。
点完香炉,慧净回到伍秋面前,单膝跪下。
“你做什么?”伍秋几分惊讶地看他。
慧净小心翼翼的眼神描过伍秋的脸,“我...我以后再也不和女香客说话了,你不生我的气了,好吗?”虽不知自己和女香客有何逾越之举,但于慧净,不与女香客说话并非难事。只要伍秋开心,他愿意这么做。
伍秋望着慧净诚恳的脸失神片刻。虽然慧净方才说得笨拙,但他了然香片定是慧净为了哄他开心讨来的,如今又被许下这般承诺,心不由得一软,顿感委屈之情如洪水临堤,马上就要汹涌而出。
他敛了敛神,强镇定道:“你不用这么做。你要知道,我......我没法做到不和徐子庆亲近,我没法要求你这样做......”
慧净第一次从伍秋嘴里连名带姓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紧接着涌上无端端的愤怒,然而这愤怒并无对象,最终又落得无力。他沉了沉呼吸,平缓复杂的情绪,握住伍秋膝上的双手,“我不要求你做什么。你不喜我和女香客说话,我就不说,是我自愿的。”
伍秋和徐子庆在一起,纵然徐子庆再疼他,也是疼他一分,便要回他十分好。这辈子,未曾有谁如慧净对他是没有理由地好,不求回报地要他开心。倘若八难三灾,祸不单行,伍秋反倒能忍,可被人一温柔对待,他就架不住了。委屈忽然间一股脑涌出来,逼得他扑进慧净怀里,哽咽着说了此次见到慧净第一面最真心想说的话。
“我好想你.....”
慧净喉头一紧,也回搂住伍秋,柔声说:“我也是。”
两人抱了一会儿,抬头四目相对,彼此眼中的思念皆是满溢。再也抵不住思念情深,伍秋俯身,吻在慧净唇上。
明知不应该,可诚然慧净昨日就已情难自禁地想吻伍秋,此时又怎能忍得住,搂住伍秋的脖子,温柔又笨拙地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