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毕池恩注视着屏幕中育悯声瘦长的影，侧脸廓勾勒优的曲线，抬起手臂时隐约可见的薄肌形状引起了他的念，他吞咽了一下，结上下动，“嗯，你说得对。”

育悯声默默记下，接过托盘，小苏说：“如果您要门，请下墙上的服务钮，照规定，我应该随时陪同，否则会被罚。”

育悯声攥起拳，“你在什么？”

育悯声：“那挂了。”

毕池恩燃了一香烟，凝视着育悯声赤的，想到今天还是抓他回来第一个没有的夜晚。育悯声的与他十分契合，让毕池恩少有的失控，跟同一个人连续上床一个月，这在他的人生履历中前所未有。

“苦啊，”育悯声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毕池恩知他面前有张桌，说：“又没我上。”

育悯声却是一副有把握的吻：“你不会的。”

育悯声早上也是半死不活的，赖床起不来，捞着他去洗漱，挤个牙膏的空隙育悯声都能靠在墙上睡着，这一送走家里重新恢复了井然秩序，清净了不少。

毕池恩：“这么肯定。”

“……谁坐牢会开心？”毕池恩看到育悯声翻了个白，“我这是苦中作乐。”

“让那边把摄像传过来。”毕池恩说，“我明天过去。”

毕池恩并不会为了压制自己的望而压制，在这事情上，堵不如疏，他是能满足自己就满足自己，就像他现在想死育悯声，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育悯声换了只手接电话，后背贴着墙，向后梳了下发，说：“那样就low爆了，毕池恩。”

毕池恩拨了屋内的电话，静等接通。

虽然他跟毕池恩翻来覆去地过许多次，但他也不能像毕池恩这么坦然地把这事恬不知耻地说来，床上就算了，你整天嘴边来去的像话吗？！

毕池恩说：“你面前那张茶几价值一百万，还苦吗？”

毕池恩后仰靠在真座椅上，说：“你就不怕我对你家里人什么？”

过了几分钟，毕池恩手机上弹一则权限开通的提醒，毕池恩了下鼠标，摄像内容在面前的电脑上展开，正好能看到育悯声躺在沙发上，动也不动一下。

挂了电话，育悯声仿佛历了一遍劫，澡也没心情洗了，草草冲完爬上床，居然罕见的失眠了。

毕池恩：“没事。”

毕池恩没声，育悯声就不挂，相持了一会，毕池恩说：“嗯。”

育悯声若有所思关上门，把托盘放在桌上，突然记起来想看看时间，在屋内找了又找，没找到表，于是打开客厅的电视，不堪目的封面顿时毫无防备地映帘。

育悯声：“你还有事吗？我要洗澡睡觉了。”

这是实话。毕池恩低声笑，他还喜跟育悯声说话，劲劲的，像个刺，但把握得恰到好，直率实诚，不会让人觉得厌烦，他说：“判决书已经寄给你父母了，有什么话想说？我可以代为转达。”

光是这么想着育悯声就觉得心里一通舒畅，以至于接起电话时还没压下去尾音的笑意，被毕池恩听来，他沉默半晌，：“……你坐牢很开心？”

都是那个老混！

育悯声躺在沙发上简单规划了一番接下来的计划，人已经来了，那么下一步就是了解监狱里的情况，如果能顺便让毕池恩上他那就更好了，到时候要什么有什么……

育悯声差把电话甩去，耳唰地一下红了，在原地恨恨跺了两下脚，万万想不到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要被扰，他磨着后槽牙：“吃药吧你！”

“自。”

毕池恩没有回应，育悯声呼让自己沉住气，“能挂了吗？”

育悯声：“……”

们会实时接收到讯息并行通话。”

是他想多了，还以为给提供看电视解闷，没想到这也是服务人的一手段。育悯声着遥控，电视的画面跟着跃，几秒后育悯声羞愤地关掉电视机，全是情片！全是！！

“不能。”

电话是挂了，监控还亮着。整间屋无死角布满了针孔摄像，通通连接到毕池恩的设备上，育悯声毫不知情，在衣柜里翻翻找找，拿着浴巾去浴室，放脱衣服。

……

育悯声抓狂地蹬空气，暗下决心一定要让毕池恩好看！

他的确没有打算对育悯声以外的人动手，若是用他父母来挟持育悯声，那就失去游戏的意义了，输者不甘，赢者也不痛快。

毕池恩沾满情的声音传来：“我想你。”

“你！你！！”育悯声像是被人迎痛击，受不了地砸了几下墙，“啊啊啊死变态！！！”

浴室里的育悯声听到声音，有些不情愿地围上浴巾光着脚来，拿起墙上的话筒接听：“喂？”

育悯声笑不笑：“谢谢，不需要。”

“毕少，人已经送到了。”非延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