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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两样。我很快的转了转自己的脑子,有些嬉皮笑脸的样子,有些岔开话题的意思,赔笑着,“你回来了呀,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连幻觉我都两周没见你了,我好想你”
他嗤笑了一声,似乎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眼里也带些不可置信,但是没开口说话。我立马跑到他对面防止他跑了,抓起他的手就摸上了我自己的脸。
阿,呸。
我真的不是个东西。我在古代起码是个奸臣,大奸臣。
他的脸上有些淡淡的笑意,似乎有些满意,我有用他喜欢的嗓音说话,装着有些柔弱的样子,“老婆,错了,真的错了,别走了,你走了这么长时间我真的很想你。”
他脸上的笑意更甚,但他接下来的动作让我意想不到,他竟然拍了拍我的脸,他面前的我好像一条狗一般。我僵住了些许,自尊心有些受挫。
毕竟我是个男人,虽然不靠谱,但却是个男人。
该哄的要哄,但是我觉得这个动作有些侮辱人。他从我的手里溜走了,留下一句,“我不会原谅你”,我再也无法做出任何一个动作。
他又消失了。
我去了一趟医院,还是上次那个医生,我坐在椅子上,背也没有挺直,颇有些颓废跟狼狈。当然我自己不知道。
医生从我身边经过才坐在她的位子上,我是从他眼里的震惊察觉到的,我的狼狈。但是我无暇顾及,我先一步开了口,“死去的人还会出现在活人身边吗?”,我问她。
医生没有思考很久,我听见她说,“我记得你说过你不信鬼神”,听见她的回答,我有些无奈,“可是我见到他了”
医生安静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我觉得他可能觉得我是个疯子。就在我以为这次的谈话不会再有什么结果时她又开口了“上次给的药应该没吃完吧”
说起这个我反应了过来,别说没吃完,甚至没有吃一半儿,因为我最近老是陷入我的幻觉,都忘记了我可以吃药。
我说,“没有”,我对上了她的视线,此时我也有些无奈了,“医生是想建议我吃药吗?这没什么用,或许把我送进精神病医院会更有效一点”
她笑了,很奇怪的一个医生,她似乎并没有被我吓到,我想正常的小姑娘看到我说不定想躲我远远的,因为此时我说出的话确实有些神经兮兮的。
她没什么害怕,也并未觉得奇怪,她很公正的回答“我想我没有那个权利,不过..”,她一转折,引我提高了注意力,她盯着我接着说,“不过,你应该仔细设想怀疑一下,或许不是幻觉”
我的脑子顿了一顿,我从未有过这种设想,这似乎还是太狂妄了。
这个猜想又怎么可能?
除非我真的疯了。
我离开医院,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但是还没有到打伞的地步,我开始怀疑自己,并且设想要不要去做个精神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