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只是在空气，泽卡琉斯全僵，小指骨不小心勾住袋边缘后就再也没放下，躯壳被尖锐疼痛刺激得更。他轻轻动了动腰，蹭过亡灵的骨骼表面，力与微风拂没什么区别。

“他们都抛弃我了。”形态几乎与恶无异的狐妖说，张开发育成熟的翅膀把他们裹在一起，“我怎可能在渊中找到新的同伴？”

“泽卡琉斯大师。”指挥官想下达命令，却发现自己从没正经称呼过前导师，于是继续滥用这个衔，“放松。你痛我了。”

指挥官仍沉浸在莫名其妙的忧伤中。

只要不被恶打扰。

随便问一个葛拉利昂人，他们偶尔会承认光秃秃的尾也很可，说实话的泽卡琉斯将是其中一员。他联想苏尔的尾骨，而不是恶背后形状各异的肌鼓起。那天女王的士兵还在不知死活地往通灵塔里闯，学徒在渊里声称找到了削弱灵魂的方法，被剥夺职位的前第五次圣战指挥官外表并不聪明，却总能在恰当的时候展智慧。他勉对苏尔的思考能力表示赞许，突然想象起狐妖的骷髅穿旧圣教军服饰的样。

己小腹该在的位置，张开手指安抚对方完全暴在外的事，一只手甚至圈不住它的周长。半年前的狐妖形小，然后恶之血把这团白团撑成了两倍的红，还破坏了那条骄傲的白大尾，曾经尾上的白过于受迎，以至于他担心学徒放不下自己的尾和前面长着的，此情此景下那个担忧多余得可笑。

指挥官的又酸又，稠得像岩浆。他庆幸自己失去了嗅觉，否则必会在恶味的臭气中徒劳地呕。那带鳞的事终于不再，亲密秽地贴着他表面的弧度，彻底毁灭了新换的衣服。

情能被分享，伴侣能被支，他的观念从一开始便不被接受，因此最后被连那个弱的雪琳牧师都不愿留在旁。

他当时实在是着急得过了，才会尝试用这人完成誓言。错误会自行寻求代价。

是你从未过他们。泽卡琉斯疲惫地想，抛开学徒和誓言的分，他对自己现在的状态非常满意，并知这是何受。每个选择的节苏尔都在不断逃离与或友善之类相关的领域，然后——就像他真相信这些一样——假装它们被剥夺了。

这就是死亡，在法拉丝玛判之外的宁静的死亡。

活着的人类会被暴力活活批成两半，但泽卡琉斯最后的早就被爪和武坏了，已养成了某应付恶的习惯。他低下，透过腰腹曾经存在的区域看见自己的耻骨联合被胡动作扯半寸间隙。不用担心韧带与神经时，这甚至算不上伤害。因此说亡灵比生者更优越。

浸满他内如果那还能叫内的话，与先前的抚及折损相仿，粘稠的如同隔了几个位面般模糊。憎恨和痛苦却仍鲜活地撕咬着他的灵魂。

端不断冒清，被殉者的手指抹开，在相邻的骨间拉扯成薄，形成一小块凹凸不平又黏答答的致区域。这很好。他从未想过一不剩半的尸是这样快乐。

死者的手背最开始是冷的，很快被内外夹击地捂得温，就像其他分一样没有任何抵抗能力。无限近恶的外貌把人类亡灵衬托得像邪恶的挂饰。他可以轻松碎泽卡琉斯，不比破坏一个命匣更费劲，也不需要更多预兆。泽卡琉斯大概也明白这，每次用力都会让他在恐惧中颤抖，好像死人真会被这接觉一样。

指挥官握住自己，这意味着他同样把一只手伸了巫妖肋骨下方的空，同时把泽卡琉斯的手罩在里面，引导对方好好回忆如何让活人的舒服。这动作让亡灵空的躯看起来更满了，完全是个被占用的收纳的场所。

苏尔没穿过几次圣教军的制服，因为没什么好。现在他是恶的指挥官，就算想回忆往昔也找不到合适的尺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