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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给死人送礼物。”卡诺斯说,他看着周围空荡荡得只有两具尸体和一滩肉泥围绕的肥猪说道:“别害怕,亚伦。”
卡诺斯那副平淡的面容在亚伦眼里比嘲讽更加让人反胃恼火,他恨不得就这么扑上去,像踢打那些被他圈养用以发泄的女人一样恶狠狠的踢打卡诺斯,叫他头破血流,在地上哀嚎才能平息他心底的怒火。但他不能这么做,卡诺斯说了一个他无法反驳的点,他的叔父雷切尔对卡诺斯向来是客气的,而他也并没有真正把那个年逾古稀的老头踩在脚下,也并没有真正去控制所有的一切,所以对于卡诺斯任何的嘲讽,他最多也只是讥讽回去,而不敢和他撕破脸皮。
亚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它从嘴巴里慢慢吐出来后攥紧的手掌才松开来。他扔掉那颗卡诺斯送给他的子弹,把它扔回那片肉泥里,随后他迈开脚步跟随着卡诺斯的身影一同走进了大楼里面。
卡诺斯带领亚伦走进一楼的一个小房间内,那里十分昏暗,窗帘紧紧的粘在一块让阳光无法透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这个味道让亚伦在不久之后连着打出了三个喷嚏,然后他搓了搓自己的鼻子,看着卡诺斯坐在一张椅子上面朝他示意。
“亚伦,坐下来,我得让你看看另一个礼物。”
亚伦这回并没有说什么,也不再反驳卡诺斯,只是一边揉搓着自己发痒的鼻子一边走过去,坐在了离卡诺斯有些距离的椅子上面。
当他坐下来之后,一道亮光射在了他面前的墙上,这时候亚伦才发现那时一块巨大的幕布,随后他听见耳边传来隐约的机器运作的声音,紧接着画面也投映在了幕布的上面。
在黑白的影像里他看见一个披头散发,赤裸身体的女人躺在一张台子上面,女人的头发看起来很脏,几乎粘在一块变成一簇一簇的。起先亚伦并没有看见女人的五官,因为她的头发几乎遮住了一切,女人的嘴巴被口枷给堵住,所以只能听见她从喉咙间发出的“呜呃”的嘶吼,又或者看见唾液从两侧流下来。
随后一个只能看见半边身体的人走了过来,他停在台子旁边,用戴了手套的手拨开呜咽的女人的头发,随后的画面让亚伦忍不住觉得胃里翻涌,眉头也下意识地紧紧锁在一起,又露出极度厌恶的神色:画面中女人的已经被挖掉了,只剩下两个萎缩的如同肉虫,又如同人的屁眼一样的紧皱的肉褶子,其中一个在微弱蠕动的褶子上还有一块疤痕。
“你认识她吗?”卡诺斯忽然问了一声,但他并没有回头,而是入迷地看着播放的画面。
“我可不认识这种货色。”亚伦冷哼一声后回答。
卡诺斯不再说些什么,只是慢慢地勾起了唇角,黑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嘲谑的神色。
亚伦看见了台边的人拿出了锋利的手术刀,在台子上的女人仍旧清醒的情况下划拉开她的肚皮,鲜血从切口中不断涌出来,紧接着是粘腻的肠子从小小的口子中挤露出头,再出来许多,它们像迫不及待要涌出来的虫一样,当女人的肚子被真正切开之后,它们也就四散开来,从她的身上滑走,滑到台子上来。
女人的哀嚎从刀子切下的一刻就没有停过,她从一开始呜咽的哭喊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疼痛的嚎叫,她的声音伴随着滋啦滋啦的刺耳的电流声强奸着亚伦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