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番外:《噩梦》-哥哥柯利弗和卡诺斯的一些过去(2/3)

柯利弗其实不喜杀死什么,他不像小老鼠一样喜鲜血。可是他太讨厌卡诺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

于是柯利弗在夜晚到来时把卡诺斯,小老鼠崽养的一只狗杀了。他用果刀扎爆它的珠,听它呜呜呜的大叫,又把它的割下来。柯利弗破开小狗的肚,让腻腻的和脏里面来,然后切断它的手脚,直到它不再搐的时候,柯利弗才长吁一气。

他令人恐惧一一在某一天柯利弗看见这个小老鼠崽要求屠宰场的屠夫让他“试一下”的时候。柯利弗躲在门后面看着,他亲看见了卡诺斯拿着一把尖锐的锥,在屠夫的帮助下爆了猪蝼的左。血来,粘在他那张白的脸上面。一般的孩会哭泣,哇哇大哭,尖叫着跑开,而卡诺斯,他讨人厌的弟弟,在听见上被绑得不能动弹的猪蝼的惨叫声后用稚的童声咯咯地笑来。然后他拿着在锥上的球,就像拿着一个糖,一个玩一样到跑。跑到柯利弗的面前,天真地笑起来说:“啪叽!”

“为什么你还要放弃排,跑到院里吃树叶呢,哥哥?”

柯利弗本以为会在清晨听见老鼠崽的哭声,哇哇的,响亮又刺耳的哭声。可是并没有,在那天的餐桌上面,那只参差不齐的,更加丑陋的块,就和平常一样,安静地坐在那儿吃着早餐。

柯利弗讨厌他那副好像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他什么也不在乎的模样。

然后他又跑到屠宰场里面去,又待上一整天,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然后柯利弗拎着这么一个小小的,滴落鲜血的尸来到卡诺斯的房间里面,他本来打算把小狗扔到他的床上,让他尖叫,哭泣,大声咒骂。

因为它的死亡并不像猪蝼一样能带来快乐。它生命消逝的那一瞬间是不合格的。它就像苦涩的某树叶一样,更适合观赏,放在房间里面,放在院外面,或者栽泥土里,而不是用。

所以柯利弗看着面目全非的小狗的尸说:“你去怪卡诺斯吧,那个块才是害死你的人。”

他的弟弟卡诺斯随着年龄的增长,发也越来越长,他不愿意让人剪掉他的发,他就这么留着它们,让它们成长,黑黑的,长长的,光柔顺的。它们泡在里的时候会像底的藻,草一样散开,飘动,有了生命似的上下起伏。



他以为卡诺斯会哭,会皱起眉,会委屈,害怕,又或者因为他的提醒才想起来他的发没了。

卡诺斯告诉柯利弗:“我们已经有可以吃的味。”

他太恐怖了,总是喜在空闲的时候跑到屠宰场里面待上一整天,来的时候,他的脸上挂满笑容。

他太吓人了,在傍晚回家时上总是沾满了涸发的血块。

这样的他让柯利弗觉得更加骨悚然。

他说:它活着比死了更好。

这是柯利弗想要的,但又不是他想要的,因为那只小老鼠又说:“它不值得死亡。”

柯利弗讨厌这些长发,讨厌它们黢黑的样,像绳,像虫一样细细的,散开来,指着他。于是他在一天夜里卡诺斯熟睡的时候溜他的房间里面,用一把锋利的剪刀把这些生长在卡诺斯上的黑细长的虫杀死,把它们剪断。

但柯利弗打开房门去的时候,却发现卡诺斯的房间里开着灯,而他则站在窗边看着,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就站在那了。当他听见了柯利弗来的声音,又把小小的转过来,看着柯利弗,看着柯利弗手上的那只没了的小狗的尸说:“你不应该这样的,哥哥。”

“这是你喜的。”柯利弗告诉他的弟弟,可是那个发丑陋的孩却摇摇告诉他:“我只喜猪蝼。”

可是他的弟弟,那个块,那只老鼠,那个不舍得剪掉发的卡诺斯反而笑了,他站在光下面,像柯利弗一样咧开嘴牙齿,他眯起那双黑黑的睛,让人看不来他小小的脑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让人摸不透他的想法。他的弟弟卡诺斯对于他的嘲讽,只是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这么说:“没关系的,我会原谅你。”

但柯利弗的噩梦并不是从这时候开始的,它只是在酝酿,在慢慢生长。就像酿酒一样,它此刻还只是一罐长满细菌的麦芽

卡诺斯并没有哭泣,他甚至连一丁可怜的表情也没有。于是柯利弗在饭后不甘心地堵住小老鼠崽的路,咧开嘴洁白的牙齿,笑着问卡诺斯:“你剪发了?”

这时候柯利弗才解开了长久的困惑:卡诺斯上那些结块的发黑的血。

这是球爆掉的声音。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