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液。

于是他笑着看抚摸孩子的头发，看着他泪眼婆娑的模样，又伸出手来将孩子肚皮上的精液自下而上地推到了他的胸口上，又笑着低下头去亲吻孩子的耳垂，告诉他：这叫做性高潮。

他说：总会有许多人从窒息里获得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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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孩子恐惧的眼睛，又说：你就是其中之一，你时常压抑自己的快感，又渴望获得它们，你不愿意承认自己有一个下贱而下流的躯体。

他问孩子：“你在窒息的那一瞬间，在重新获得氧气地那一刻是否因为我侵犯你而获得了快感？”

那仿若置身天堂的，直击大脑的强烈快感。

“我会教给你更多东西。”他告诉孩子。

然后他开始挥动拳头，在孩子漂亮的脸上击打，直到他的鼻腔里冒出鲜血。孩子疼痛的声音就像催情药一样让他变得更加兴奋，他又稍微退出孩子的身体，重重地打上他柔软的腹部，看着他忽然挺起身体朝一旁呕吐，又将他摁回血红的枕头上。

“你要学会享受疼痛。”他告诉躺在床上发抖的，被他打得奄奄一息的孩子。

他掐着孩子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了有些干涸的鲜血，那些暗红痕迹让他兴奋，然后他又伸出手指来在孩子的口腔里搅动着，他向上扒开孩子的嘴唇，看着他粉红的牙龈，以及尖锐的虎牙，当孩子柔软的舌头不小心舔舐上他的拇指，用流出泪水而不甘，却又害怕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然后他仰起脑袋，在忽如其来的高潮里不断地吞咽，又从喉间发出了低喘。

孩子在他射精时忍不住哭泣，他听见孩子用虚弱的声音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于是他亲吻上孩子的肚脐，舔掉仍然残留在里面的孩子的精液，然后他用那双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孩子，又笑着说：因为我爱你。

“我不会对其他低贱的人做这样的事。”他说：“只有你才可以和我交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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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让昏睡过去的孩子感谢他。

享受过背德快感的乞丐会常常回到房子主人的身边去侵犯他，而被他玷污过后的，那个十年前吸引他的纯洁的孩子也时常被迫回忆被男性强奸的痛苦与快感。

他维持这样的日子，一步又一步地深入孩子的内心，去试探孩子的底线，去找寻让他崩溃的契机。他更喜欢听话乖巧的孩子，只要像没了手脚的小狗一样在他的怀抱里呼吸就好，尽管他确实也喜欢阳光下奔跑的它，但他仍旧认为听话与乖巧才是一个合格的宠物应有的良好品格。

他知道孩子所有的弱点，知道支撑着他在垃圾箱里偷生的一切支柱就是他的母亲，那个被他欺骗的愚蠢女人。

他如愿以偿地剪掉了孩子脆弱的线，于是孩子长时间以来的崩溃就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冲破了他一切的希望。那天的孩子就像行尸走肉一样失去了任何活力，即便他在女人面前努力的微笑着，他也看出来了在笑容之下，孩子灰蓝色眼睛里逐渐暗淡的光芒。

他在深夜时从女人的身边离去，他打开孩子的房门。他敏锐的鼻子嗅到了从浴室的门缝里传出来的浓烈的铁锈气味，于是他打开了门口，看着坐在地上如同玩偶的，呆滞的孩子，以及他脚边的刀子，和周遭的红色血液。

孩子也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他赤着脚走近孩子，踩上地板的血液，又在孩子的身旁坐了下来。他伸出手抚摸孩子的脑袋，将它往自己的肩膀上靠来，而无力的孩子也没有任何反抗，就这么乖巧地把脑袋耷拉在他的身上。

他用手指扣弄孩子手臂上那一道道深深的伤口，听着孩子疼痛的呻吟，然后用两只手指摁在刀口的两边，又稍微用力将伤口撑开，向外撕扯，仿佛想要把他的肉撕裂开一样。但他又在即将成功的时候放弃了，随后他亲吻孩子的手，吮吸他的血液，用染了血的嘴唇去亲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