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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
但孩子的问题在他意料之外。
“你爱她的什么?”孩子问他。
他在思索过后,用那把女人骗得团团转的深情口吻回答:一切。
孩子并没有被他骗过去,他反而是苦笑了一声,说了一些自己的看法,孩子告诉他:我没办法从你的眼睛里看见爱。
这样的话语总会让一些人觉得尴尬,觉得冒犯,但他并没有,他被孩子所说的话给震撼了,他没再说着什么,也没有反驳孩子的话,即使他可以扯出一百个理由去说服他。但他只是坐在那儿变得沉默,他看着孩子,嘴角又因为兴奋和喜悦而没办法放下来。
孩子这番话对他来说就像告白一样,一个青涩而隐晦的表达爱意的方式。
这些质疑他对女人爱的话在他看来像在告诉他:我明白你爱的另有其人。
又像在说:我看出来你为了真正渴求的去屈膝,去牺牲。
所以他没再对孩子说任何话,他没办法去回应他,在这个时刻仿佛保持不去啃食孩子的理智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他担心自己一旦开口,只会是忍不住对面前的孩子大肆诉说这些年的想念,那些巨大如同海啸的,能够将孩子淹没的,逐年增加的爱意。
这是他第一次获得孩子对他的回应。
最终他还是压制住了内心的欲望,只是在离开这张沙发的时候,用手掌在孩子的肩膀上揉捏两下,以此缓解内心的渴求。
如果说他是个禽兽,那么在刚走进孩子生活时,他还是一只愿意穿着得体的禽兽,一只想要伪装自己成为人类,自诩高尚,又有教养的禽兽,而现在的他仍然是一只禽兽,只不过他不再愿意去束缚自己,他喜欢赤身裸体用四肢爬行,啃食生的血肉,他的教养和那些从前还会遵守的社会约定俗成的规矩就像粪便似的,被他随意地走到哪儿,就排泄在哪。他最多做的礼貌的举动就是用后肢随意扒了扒沙土,将那些恶臭掩盖起来,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了不起的事了。
人类总不能要求禽兽像个人。
所以他不再压抑内心的欲望,也不在意所谓社会的眼光,他开始对自己的继子,一个纯洁的人,做出一些下贱肮脏而污秽的事。
这是让多数人唾弃的乱伦,除了那些和他一样肮脏的老鼠。
一开始他还穿着人类的衣服,他会对自己的继子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不符合两个大男人相处的行为:他时常在不经意中抚摸孩子的大腿,又或者像叼着幼崽的野兽一样用手揉捏他的后脖颈,企图让他像那些不懂事的小崽子一样变得安分,但他又并不是纯粹的捏着它,反而是轻柔地按摩,又过重的捏起,也时常用食指在上面缓慢地摩挲。
再后来他开始脱掉人类的上衣,于是他开始趁着他的继子,那个他深爱的孩子出门上学时正大光明地来到他的房间里,他甚至不觉得心虚,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他自然地坐在孩子的床上,又躺在上面将半边的脸埋在孩子睡过的枕头上。他忘情地呼吸,吸取枕头上残存的气味,然后他睁开眼睛,将上面留下的一根细细的金发捏在指缝里,又小心翼翼送到自己的面前,放在双唇上,温柔地亲吻。
起初他只是在这个房间里待着,之后他会在这里小憩,再后来,他不满足于仅仅只是这样待着,于是他打开了孩子的衣橱,拿下孩子挂在里面的整洁的白色衬衫,又翻出他摆放整齐的内裤,那时他就像审阅文件似的审阅那些折叠好的布块。他伸出两只手指,交替着一前一后地在成排的内裤上面按压,翻动,去一件件查看上面的图案,随后他选出其中一件,就这么在孩子干净的房间里,抱着他的衣服,像发情的动物一样疯狂地去闻着他的气味,大口大口地吸着,又用孩子干净的内裤不停地前后去摩擦他硬挺的下身,最后满足地在上面释放,留下他腥臭粘腻的液体。
然后他会将孩子的衣服洗干净,用吹风机吹干后再次折叠好,放回它原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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