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迪瑞在母亲困惑的神情里离开了房间,然后锁上了门口。
在晚饭时间,母亲呼喊着他的名字,他也只是从房间里传出声音,告诉自己的母亲他身体有些不适。
他在房间里待着,即便母亲在入睡前拿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来到他的房门想让他出来,他也只是笑着对母亲说:“放在门口吧。”
母亲多次用担忧的口吻去询问他的状况,他就用温柔而爽朗的声音告诉母亲自己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有些困倦,有些劳累,他只要睡一会就好了。
于是他的母亲也只能将牛奶放在门口,多次叮嘱他一定要把牛奶喝掉。
在深夜母亲入睡以后,他的继父就拿着迪瑞房间的钥匙拧开了他紧锁的房门,当他迈开步子走进这个没有光亮的房间时就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继父又顺着从轻掩的浴室门口传出来的光亮走去。
他推开那扇门时就能看见迪瑞蜷缩着身体蹲在角落里面,他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面,而他光洁的腿上是血液流过的痕迹,他的脚边也是一摊小小的血迹。他就这么坐在那儿歪着脑袋看着自己流动的血液,当听见脚步声时他才抬起头来,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和继父漆黑的瞳孔对视着。
迪瑞只是看了一眼他的继父,又低下头去,像个玩偶一样趴着。
他的继父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的情绪,他反而是迈开脚步慢慢地走向迪瑞,又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他不介意地上脏污的血,只是温柔地牵起迪瑞其中一只被刀子划破的手。
继父能看见迪瑞原本光滑洁白的手臂变得满目苍痍,它被一条条伤口占领,那些伤口丑陋得就像一只只虫子,甚至当继父稍微用力扒开其中一条伤口时,还能看见清晰的血肉。
那些伤口在继父的眼里就好像盛开的花朵一样美丽,他伸出食指探进切口里面抠弄着,感受迪瑞血肉的温暖,又聆听迪瑞疼痛的喘息。在短暂的满足之后他才抽离那只染血的手指,然后放在迪瑞的眼睛下面,慢慢画出一条像泪水一样的血痕。
“这样是死不了的。”继父闭上眼睛,低头亲吻了迪瑞的伤口,又伸出舌头来在那些伤口伸出舔舐,品尝迪瑞的味道。
继父抬起头来,捧着迪瑞的脑袋,用沾染血迹的,滑稽可笑的嘴唇亲吻迪瑞。最后他拿起了迪瑞面前的那把锋利的刀子放在迪瑞的手心上面,又将迪瑞的手指合拢,让他握着那把刀子。
继父将迪瑞的头发往耳后勾去,他贴着迪瑞的脸蛋,在他耳旁温柔地说:“要再深一些。”
“你得向下,直到能看见你黄色的脂肪。”
“那些脂肪就像小球一样粘合在一起,会被你的血染红。”
“你想利用疼痛去发泄痛苦,那么就要慢慢来,你切过牛肉么迪瑞?”继父问他,不等迪瑞回答,他又说道:“就像处理动物的肉一样,用刀子慢慢地锯拉,你得去用心享受它在你的肉上切割的感觉,感受它切开你的皮肤,分离你柔软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