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在迪瑞颤抖的恐惧里忽然挥动自己的拳，趁着迪瑞的空隙和破绽重重地击打上迪瑞柔的腹。

而迪瑞在忍受着继父的扰时，总是忍不住泪，也许是因为疼痛，也许是因为害怕，更也许是因为他恐惧这段畸形的关系。

迪瑞疼痛的呐喊让他继父的表情变得舒缓了许多，他看着迪瑞惊恐落泪的表情便温柔得蹲下来，用糙的手掌挲迪瑞的脸颊，又亲吻了他的额。

继父的鞋在下一秒踩住了他握着剃须刀的手，它就像沉重的石锤一样从上往下一次又一次无情地踩踏迪瑞的小指，直至断裂。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不该我伤害你，因为我你。”

他不再祈求什么，只是不想看到自己肮脏的模样。

绝对不能再发生一次了。

在想起恐惧的时候，迪瑞到发麻，他在恐惧当中爆发，挣扎着脱离继父的怀抱，又推开了他。他背靠着洗手台不停地发抖，他发白的双在抖动，他的珠在抖动，他抓着台的手也控制不住地发抖。

“离我远。”他的右手抓着的洗手台上放着的剃须刀正指着他的继父。

但他的继父只是个不会同情人的禽兽，于是继父就在迪瑞的祈求声中将自己的暴地了去，他不迪瑞疼得发抖的躯和不停哭泣的脸，只是掐着迪瑞的腰，一下又一下地撞，他继温而狭窄的。

“求你了……”迪瑞在内心痛苦的挣扎之后才咬牙关，用卑微的语气去祈求。

继父说完这句充满怜意味的话以后又架着迪瑞的让他站起来面对着洗手台的镜。

这时迪瑞的泪像疯了似的从他的眶里钻涌来，滴落在他自己的手上，洗手台上，和洗手台里。

而他的继父却对他的威胁视而不见，他从容不迫，淡定地解开了衬衫上的几颗扣，结实的膛。继父微笑着抬起手来一一这个动作让迪瑞吓了一，将他黑发往后撩去，光洁的额，自己额上散落的碎发。

他是抱着希望的，一个渺小的希望。

“你是她憎恨的第三者。”他的继父亲吻了他的脸这么告诉他。

他希望继父可以离开，可以知难而退，他也希望自己能够远离这份痛苦，远离每日晚上梦里时常重复的恐惧。

迪瑞手中的刀掉了下来，而他也瞪大睛跪在地上，又从嘴里吐一些，就好像几分钟前他给继父的模样。

“我以为你是个乖孩。”继父说。

“我侵犯你，因为我着你。”他这样说。

但他的继父却在中途时地抬起他的脑袋迫他看着镜里面哭泣的他自己，看着因为撞击而不停前后抖动，甚至从间发声音的他自己。

“不要再让我伤害你了，这让我很恼火。”继父亲昵地在迪瑞耳旁吐气。

而他的继父却微笑着用脸贴着他的脸，说：“动有时常会用这样的姿势。”

至少不能再发生一次了。迪瑞这么想。

“也不会像你一样，背叛自己的母亲和她的人媾。”

放过我吧。

镜里的他因为疼痛而不停落泪，气，而他的继父却温柔地从背后亲吻他的脸颊。继父的一只手着他的下，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抵在迪瑞的后。

“求求你。”他说。

“它们撅着，但它们不会像你一样哭泣。”

伤是难以愈合的，伤之后的伤更让人难忘。

于是在那一刻迪瑞忽然忘记了对母亲的愧疚，又或许说他对继父恐惧的受在那一瞬间压过了它。他想起来一个月前的夜晚里这个禽兽一样的男人是如何待自己，如何侵犯自己，他下因为继父暴的行为而裂开的伤，以及从上来的血都让他发自内心地恐惧。

多次，以及无数次。

迪瑞不了什么，他上的疼痛甚至还没有消去，于是他只能地抓着台，又低垂着脑袋，用那双漂亮定，又悲哀的灰蓝睛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