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混合文字的菜单，就觉得一阵头晕。

听到沈延卿问他想不想吃牛排，他“嗯”了一声，沈延卿没让他为难，点了两份牛排，一份马赛鱼汤，鹅肝，以及奶油蘑菇汤，就让服务员把菜单拿走了。

林君如没吃过法餐，其实还是很期待这顿饭的，好不容易等菜上来后，他就急着拿叉子叉起牛排啃，想着他得吃得再快点，不然就憋不住了。

“慢点吃，别噎着了。”

林君如这才有空看他是怎么吃的，只见男人优雅细致地把每一块牛肉都切成一口大小的小块，相比自己粗鲁的狼吞虎咽，沈延卿有着和这环境相符的儒雅，让他也渐渐静下心来。

林君如不由得有些出神。他其实一直都觉得沈延卿的手很好看，做饭的时候好看，办公的时候好看，在梦里抚摸他的时候更好看。

沈延卿抬头瞥了他一眼，把自己切好牛排的盘子递给他，又拿过他的牛排继续切。

“要到什么程度才行？”

没头没尾的这么一句话，但是林君如就是知道他在问什么，尽管内心不断在叫嚣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他还是硬着头皮回答，“恩…吃完饭吧？”

沈延卿好看的眉头又皱起来了，如他所预料的，林君如没吃下多少就吃不下去了。

林君如晕晕乎乎地被沈延卿拉进卫生间，如果问憋不住的人最希望看见什么，那么一定是提醒他马上可以释放的地方。

林君如看见那个标志的瞬间他就急促地喘息了一下，“呃嗯…”他赶忙伸手捏着下面，接着就被架着进了隔间。

这和梦中的场景太像了，林君如产生了一种错乱感，几乎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之前我就奇怪了，这里别人看不到。我确认一下，可以吗？”

林君如半眯缝着眼睛，掩饰住自己眼里的期待，轻轻点了点头，沈延卿就顺着他的小腹轻轻按了一下。

“呃…操。别按。”膀胱被突然挤压的感觉很不好受，还好他能忍住，林君如挣动了一下，像快要窒息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空气。

感觉到他的反应激烈，沈延卿放轻了动作，转而轻轻揉着那个大水球，林君如一个哆嗦，只能仰着脖子使呼吸能更顺畅点，他看着头顶的灯，直到眼前都出现了光晕的印记。

他想，他完了。

“疼吗？”

沈延卿往下看了一眼，已经不用多问，林君如已经给了他答案了，尽管他努力翘着腿想遮挡反应，还是一览无余。

“……”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