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气已经持续了小半个月，除了上课贺迟森跟陆温寻没再踏房门半步，周六一整天都窝在租屋看电影，从白天到夜。

雨声。

心脏在腔不安分地动。

陆温寻的睫睡着呼浅浅颤动，贺迟森仿佛被梦魇住了一般朝它伸手指，用指腹去抚摸受，确认陆温寻活着。

“……反正你没说过。”贺迟森收回手，学着陆温寻的样靠上座椅。

他们的恋以一个预料之外的吻开始，没有你来我往的告白，一夜旖旎后第二天清晨确认了关系。

后目光一抬，对上贺迟森的视线，“不知喜的人喜不喜你？”

不，不只是盯着，他必须把陆温寻抱在怀里，每隔一段时间睁看见陆温寻安然无恙，他才能够安眠。

他们不经常熬夜看电影，这情况还是第一次现；更要的是，陆温寻不是靠在沙发上睡着的，而是结结实实地靠上了他肩膀。

又是雨声。

那时候陆温寻整个人状态很差，将近一米八的人重只有九十斤，几乎是一副行走的骨架；面对熟睡的陆温寻贺迟森没有其他想法，只希望他珍视的这个人能快快好起来。

他的手指渐渐往下移，隔着极其微小的距离过鼻梁来到嘴，但是没控制好力度，在陆温寻嘴轻轻碰了一下。

贺迟森半信半疑，贴了一只耳朵过去。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陆温寻完全依赖他，在他面前卸下防备，允许他心底最柔的地方。

可贺迟森想去的并不只有心底。

时间在这一刻凝滞。

贺迟森瞬间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以为陆温寻看累了靠着他休息，可直到电影结束，陆温寻也没有起来的意思。

贺迟森擅长直白烈地表达心意，而陆温寻擅长附和“我也是”。

他学着他们的样，俯吻住了陆温寻嘴。

说完又躺了回去。

雨声淅淅沥沥，电影放到一半陆温寻竟然睡着了。

他似乎并不明白是贺迟森的碰让自己醒来，望向贺迟森的表情里写满了迷茫。

贺迟森于是试探地喊了几遍陆温寻的名字。

雨停了，月亮钻云层透过玻璃在屋内撒下一片纯洁光芒，幕布上过一个个外国名字，贺迟森想起接近尾声那些被人特意剪辑在一起的接吻片段。

陆温寻撑起上半，嘴轻轻过贺迟森耳廓，声音低婉：“迟森啊，我只跟自己喜的人上床。”

贺迟森没有开说话，也没有用言语掩饰，甚至并不慌，仿佛期待着陆温寻醒来一样。

贺迟森转过，陆温寻在座位里闭目养神，如此泰然仿佛一直维持着这姿势，从未靠近过他，也没说过那句让人心动的话。

同样，陆温寻也没有说话，中的迷茫渐渐散去，浮现别的滋味来。

泰然到贺迟森以为自己现了幻觉。

陆温寻醒了。

他对陆温寻的睡颜很熟悉，两年前那段时期他只有盯着陆温寻睡着自己才能放心睡去。

但那并不是幻觉，他能觉到自己右耳正发着烧。

老师布置的作业还剩下最后一，时间已经过了零，两人合计决定看完这再去睡觉，周日空闲时间用来推他们之前一起定下的观影目标——大学四年累计观看一千电影。

那个预料之外的吻正是以这样的为开始。

没有回应，他这才确定陆温寻睡着了。

贺迟森还保持着聆听的姿势，对他来说这句话比“我喜你”四个字杀伤力更大。

陆温寻的睫乖巧地垂落，唤起指腹刚刚被扫过的。

贺迟森应该是要把他叫醒让他去床上睡，但住在一起后发生的一些事情总让贺迟森觉得，有比把陆温寻叫醒更正确的举动。

早的雨说来就来，挡风玻璃外瞬间一片朦胧；雨刷扫短暂明晰，闪烁的尾灯倒映在贺迟森瞳孔。

“没说过吗？”陆温寻朝他勾勾手指，表情狡黠，“那现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