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闻隽静了很久，久到赵旻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他却叹了气，坦诚：“有一，可是比不过我真正想要，却从没有拥有过的东西。这东西我从前总想从别人手里拿，让别人替我拿主意，但是现在我知了，这东西只有我自己能给。”

“你看，就算没有你舅，没有冯义，甚至……”哪怕就算他当初没有碰巧听见赵旻同杨贺大放厥词，“咱俩也走不到一去。”背后的人不吭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应闻隽挣扎无果，耳边尽是赵旻带着哽咽的控诉，他似是认命般叹了气，茫然地看着屋的房梁，疲惫：“你不能总是这样。”

赵旻却把他抱得更，哽咽：“我说你欠我的，你就是欠我的。你对我有偏见，为什么？为什么我了许多，说了许多，在你面前总是讨不着好，你说你我是仇人，我现在信了，否则你怎会拿我最在意的事情来骂我，拿我同我的仇人比较，你明明从我小姑那里听说了许多。”

赵旻的呼声又重了些，似乎也疲惫至极，他下意识搂应闻隽不愿意撒手，追问了句：“应闻隽，你就不肯同我说句实话，我赵旻在你心里，就一分量都没有？”

若是赵旻知应闻隽曾听去了他与杨贺的对话，怕是要把都悔青。

应闻隽知他答不上来，因为赵旻就是这样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他同自己不合适，和柏英的那样才般，就算各玩各的，只要在一起时能提供给彼此快乐，就不会过分究离开之后对方又去见了谁——可应闻隽不到。

过文章？可曾用这个博过你的同情？”

“你总说我不择手段，其实你才是，为了叫我难受，你什么都能骂的来。我都为你挨打了，你也不肯让让我，你才是心最的那个。我今儿就要你自己选，你是帮宋千兆，还是帮我，你若帮他，现在就从这屋里走去，我绝不拦着，你若是帮我，或是帮你自己，就别我怎么收拾宋家的人，他们家欠我的，他们罪有应得。”

“我哪样了？”

其实应闻隽不太想父母同他一起背井离乡，最好他能和赵旻好聚好散，以后还能继续跟着赵芸事，这样他就可以回贵州陪爹娘颐养天年。

应闻隽哑无言，想不到其中还有这样一层。困扰他多年的问题就这样随着赵旻的泪与控诉轻飘飘地被揭开，一个小小的茶园，被冯义利用得当，换来了大好前途葬却也送了他的。

赵旻不吭声了，突然想到当年应闻隽同冯义情正时，可是把以后的一切都给计划好了。

应闻隽也心想，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往最坏的方向去思考他与赵旻的关系，他对赵旻，即使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也难以对他抱有信任。

赵旻想了半天，才想来自己这夸大其词的情谊败给了什么。打败他的，是向来不由己的应闻隽极其渴望的，更是赵旻从不曾正视过的——选择的自由。

“那我问你，就算我帮你，就算我同你站在一，你要对不起你母亲的人罪有应得，在这之后呢？你要如何？是回英国继续念书，还是留在四川替你小姑打理生意，还是随便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应闻隽听到赵旻这样莫名其妙地问了句，没往想，下意识，他确实有这样的打算，香港是个遍地黄金的好地方，就算不去香港，他从赵芸这边挣来的钱，也足够他带着父母去任何一。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耍赖似的，把泪都到应闻隽肩膀上，从后把人抱的得很，只要应闻隽稍一挣扎，赵旻就要骂他没良心——虽说得好听，却压不给应闻隽选择的机会。

应闻隽微微挣扎，突然觉得被赵旻靠着的那边肩膀好沉，他反驳：“……我不欠你的，我不欠任何人的。”

“你以后要去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