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赵旻又：“你凭什么我，我凭什么听你的。”

“我这样的人？”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整个人陷一阵诡异的平静。应闻隽没再看他，拖着酸的双，狼狈地爬起来，他听到赵旻在他后又笑着重复了一遍，“我这样的人……”

应闻隽已有些累了，没有心情同赵旻吵架斗嘴。翻躺床帐，枕着自己的手臂，赵旻明明就在他后坐着，可他不想看见他，但一闭，却满脑都是赵旻伏在他上泪的压抑画面。赵旻却仿佛被他激怒似的，不依不饶地追上来，咄咄人：“无辜，谁无辜？你把话说清楚了。”

应闻隽以为赵旻会扑上来，谁知赵旻没有。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松开应闻隽，抹了把脸，翻背对他坐在床边，久久不语。他以为应闻隽会趁这机会逃走，或是扑上来再打他一顿，可应闻隽什么都没有。

应闻隽的情绪早就不堪重负，在崩溃边缘摇摇坠，被赵旻拿话一激，也不不顾了。

好在赵旻只失控了一瞬。

应闻隽任他耍混，冷声：“我，迫我，你也就会这些了。”

赵旻坐在床尾，把自己的大衣扯来，从里面一包香烟，了一咬在嘴里，不不顾的，任由烟灰落在床上。他弹烟灰时手在发颤，神漠然地盯着应闻隽，再开时却语气平静，丝毫看不方才仅仅是看着应闻隽离开就险些发狂的人是他。

应闻隽还在弯腰穿鞋，见一片影把自己罩住了，他似有所，刚要回，腰间圈来一只胳膊，箍住他猛地向后一抱，整个人瞬间被拖回床帐内。

那失望至极的神看得赵旻一阵悸动，似是心给人皱了，他开始慌起来，却依旧嘴牙，不愿在应闻隽面前服，在他起离开时一把抓住应闻隽的手腕，问：“你去哪里？”

“我迫你什么了？小白楼那一夜，不是我，也会有别人，你当我不知你那天打着什么心思？”

他忍无可忍地看着赵旻，翻而起，厉声问：“你这几日都跟宋稷什么去了？”

赵旻面一变，晴不定地看着应闻隽，半晌过后，缓缓：“我听明白你什么意思了，你想替宋家说话，你想替宋家的人在我面前求情，你觉得我不该牵扯宋稷，觉得我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了是吧。”他怒极反笑，双赤红，兀自钻起角尖，便什么都听不去了，“你跟宋千兆只是睡了五年的觉，上了五年的床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宋家人了？”

应闻隽没有动，没有说话，没有问赵旻为什么哭了，他看着帐发呆。

话已至此，应闻隽连再赵旻几掌愤的心情都没有，无声盯着他。

赵旻冷笑一声，嘴：“谁哭了？我那是汗睛里而已。”

他起先没意识到那是什么，因为这件事情太过惊骇突然，继而因震惊而逐渐停下，怎么赵旻这样狼心狗肺的混，也会有泪吗？

“我小姑都跟你说什么了？”赵旻用没有拿烟的手了两把应闻隽的，问：“你今天非得跟我说清楚，与宋千兆这等草菅人命，丧尽天良的人比起来，我赵旻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你应闻隽什么人。”

赵旻被彻底激怒。

受到了从肩膀传来的意。

“我要回天津，我同你这样的人没有话讲。”

赵旻解下带，捆住应闻隽的双手，绑在床，又随手从他衣裳下摆撕下两条布来，一左一右，捆住应闻隽的脚踝，分开绑在两边的床脚上。

应闻隽没有拆穿他。

外的光透来，赵旻的背影光里，看起来十分落寞。许久过后，应闻隽低声：“赵旻，今日冲着你这泪，我也愿意再忍着脾气提醒你一句，别些让你小姑担心的事情……也别牵扯一些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