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与那男人都跟在他后，应闻隽不知发生了什么，被晾在原地，孤零零的，有虫从他边飞过，听见大门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赵旻光明正大地话。

应闻隽一怔，倒不意外赵旻会猜来，而是好奇赵旻到底了何事，才叫赵芸担忧成这样，就连赵旻自己评价起来，用的也是“害人害己”这样让人浮想联翩的词。

赵旻稍显警觉，意味长地看了应闻隽，笑：“我小姑让你问的？让我猜猜，她是不是还叮嘱你，叫你看住我，别由着我些害人害己的事情？”

“我小姑还跟你说什么了？”

“应闻隽，你我是什么关系，你还想我？”赵旻忍笑，“你是我舅舅的太太，你只能我舅舅。”

直至睡觉前，赵旻都没再回来。

他盯着那照片，睛发直，不多一会儿，便笑起来，先是压抑至极，带着痛苦讥讽的笑，继而越笑越放肆，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渗人，垂在一侧的手臂握成拳，因愤怒而颤栗，咬肌绷着，连带着整个人都绷着。自打见到赵旻起，他从来都是一副游刃有余，吊儿郎当的模样，就算被激怒了，也只是冷嘲讽，奚落取笑。应闻隽从没有见过赵旻这副模样，只觉现在不谁站到赵旻面前去，便会被他给撕碎。

应闻隽要走，这不要脸的混账又缠了过来，将他一抱，是连拉带拽地推搡到无人的角落，凑上来就要亲他，被应闻隽推开也不恼，反倒切地看着他。才几天没有吃过而已，就又馋上了，捧着应闻隽的脸，也不别人愿不愿意，就要把自己的往人家嘴里。

赵旻大步离开。

赵旻先是亲嘴亲了个过瘾，又搂着应闻隽嬉笑脸：“昨夜果然是你，你去找我了是不是？”

面上却不慌不忙，突然：“你舅前几日来电话了，天津那边有事，叫我们回去一趟，宋稷可晚几日再回去。我明日一早同冯义一起走。”

应闻隽：“天快亮了，我起来收拾东西赶火车。”

应闻隽看去，发现那人往赵旻手里了张照片。

赵旻面变了，晴不定：“怎么没人告诉我。”

门一开，赵旻坐在廊下，脚底堆了一地烟。于是今天晚上，应闻隽又一次看见赵旻烟。

应闻隽心中冷笑一声，骂赵旻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王八。

很，没心情同你吵架。”

赵旻低一看，笑容凝固在嘴角。

应闻隽：“倒是可以分你一些，叫你拿去应付你那些莺莺燕燕。”

应闻隽拉下脸来，正要骂他，就见家步履匆匆而来，后跟着一人。这人帽檐压得极低，一衣服，长得没有什么记忆，赵旻一见是他，便与他走到一旁。

应闻隽瞥他：“你日日天酒地，我哪里找得到人。”

应闻隽一副很是为难的样，赵旻立刻不悦：“听见没有？”

今夜的赵旻十分鲁。

赵旻一怔。

赵旻皱眉：“让宋稷跟着回去，你跟我在四川再住几天，宋家问起来，就说是我小姑留你，你现在就去打电话。”

既赵旻就吃这，那他给他看就是了。

赵旻赤红着双，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他将应闻隽推回屋内，顺手带上门，屋中又黑下来，显得他压迫极。赵旻抱起应闻隽压在床上，咬着他的脖，低声：“你哪里都不许去。”

“……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先告诉我，你这几日，同宋稷在一起，都什么去了。”

见他这副模样，赵旻便更加笃定应闻隽是在吃醋拿，撒叫嚷：“你可别冤枉我，什么莺莺燕燕的，酸死了，我可是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你要是连这都受不了，若是回了天津，再给你看见柏英，你岂不是要气死，我回去以后可忙得很，没工夫天天哄你，猜你心思啊。”

“谁要同你吵架了，都买的什么，我看看？买那么多布什么，我怎么瞧着这样像是专门给女人衣裳的。”不止如此，应闻隽手里还买了女人用的发簪、镯、耳坠、以及一瓶发霜。赵旻怪气：“表哥这是什么呀，从我这里拿的钱，这么快就去了，看样是准备给我找表嫂，是哪家的小啊。”

应闻隽睫垂下，避而不答。

他也不回，一开便声音嘶哑：“去哪儿？”

应闻隽不知怎的，也跟着一夜没睡，稍稍闭，前便是赵旻那副痛苦神情，又赶把睛给睁开了。他心烦意，披起衣服起，像被指引般，心中起了个念，走到门边，察觉有人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