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赤一时无话，憋了半天才蹦来一句，“药总是要上的。”

那和先前洗用的竹差不多细，里面着药膏，需用在尾端用气袋把药挤里去。

他早已熟练，风云墨却觉得，方赤好像真成了他的老妈。

了夜，方赤要查看风云墨伤愈合状况，便拉了纱帘，跪坐在床上，去解风云墨衣服，脱到只留了件解了扣的白单衣在上，连带着也脱了个净。

他突然很有不好的预。

风云墨咬了咬牙，他刚觉得快要得时候，方赤反而把手指走了，快将上不上憋得他十分郁闷，换了那细长药来，真是半分舒服也没了。

他像是小兽一般，狠狠咬了方赤嘴一下，方赤吃痛地叫了一声，捂着嘴，迟钝如他，还不知自己错了什么，怎么就被咬了。

风云墨的下在间悠悠晃着，方赤只当没看见，修长的手指抹了些药膏，在风云墨后外侧一圈抹匀，然后用指尖就着膏轻轻戳了去，竹，需先对些扩张才好去。

原因无他，只因那老妪是自风云墨小时候从青楼里请来＂训练＂他的一员，就算知她只是听人吩咐，都阻止不了风云墨的恨意。

可偏偏这老妪极谙青楼之，风云墨许多委时保全自己的法都是她授予，是以无法恨得彻底。

药膏很快就送到了风云墨内，待一次上药的量全都留在了内，方赤才扯着气袋把药了来，长吁了一气——这细致活他起来不可谓不费劲，早忘了刚才风云墨被惹得情动的事。

风云墨凑近他耳边，用方赤听起来不寒而栗的声音说：“自己惹的火，自己负责浇灭。”

“唔。”风云墨暗暗叫苦，他休养了十多天，许久没被人碰过，非常，没多久尖就起来，连带着都扩散开来，明显比还没被碰到的另一侧涨了。

药膏冰凉，风云墨瑟缩了下，抓了床单，上那手指却定地在尖两侧涂抹起来，兼之旋转，好似把玩一般。

他了盖，手指勾一抹白的药膏，动作轻缓地往风云墨前去。

被穿透的已经消除了胀，恢复了圆可的模样，只是侧面还是能看见针扎的两个小孔，结了一痂。

了一会，约莫是到那里逐渐，方赤便再添了一手指，对内轻轻撑开，依稀看见里面红的。

“啊……”风云墨溢一声轻呼，他习惯了被暴对待，这么温柔的动作他无所适从，也不知该怎么反应，只好把埋得愈。

方赤一，捺住心中悸动，回想着先前看过给风云墨上药的场景来。

帮自己。

风云墨再忍不了，自己握住下动起来，合着方赤两手指的动作，只觉得舒服非常，连那些刺痛都成了化剂，激得他颤抖。

“完了？”风云墨咬牙切齿，转过，幽幽地盯着他。

“云墨，起来吧，完了。”方赤收拾着药瓶和工，轻松地说。

他动作轻缓，风云墨却觉得这上药时间太久，他的情已然压不住了，间有了度，方赤不是瞎，自然瞧见了，一下脸也变得通红，停了动作，看着风云墨微启的双，只觉渴无比。

＂后面呢？还疼吗？＂方赤关切地问，便拿手去碰那隐秘。

风云墨瞧着他丝毫不情动的模样，心下生气来，木脑袋可真是便利，他非要捉一番！

方赤觉手下一张一合，似是扩张的差不多了，掏药，慢慢摁了甬内。

方赤如法炮制，蘸了药膏，用指和中指衔起被冷落的另一侧，在那伤仔细覆盖了一层药膏。

方赤结微动，看着风云墨蹙眉，神张。

“你来帮我上吧。”风云墨也装作毫不在意的姿态，摸了药膏到方赤手里。

他毫无旖旎心思，风云墨却先红了脸，埋怨一般地：“你脸怎的这样厚？”

下一秒，风云墨的就覆了过来。

“后面。”风云墨破罐破摔，脆转过，跪伏在床上，把脸埋在被里，装起鸵鸟来。

“……另一边。”风云墨低低息着，微转了，把另一侧送到方赤跟前，手下床单却是愈发纠结了。

方赤却认真起来，他知风云墨这受伤严重，上药也得小心，便用手指一寸寸地往里着，安抚般挲着内里的璧，试图让其慢慢适应容纳的觉，尽快放松下来。

后上药便不如先前那般轻松了，里面的伤，手指的长度不够，需用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