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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个人敢对着他说那些寻常话。
那个人叫方赤,方圆的方,朱色的赤。
真难听,不过很特别,为什么会取这个名字?他满脑子都是方赤其人了。
“墨儿?”有个声音从帷幔外传来,风云墨身体蓦地紧绷,他把被子盖过头,害怕地蜷缩起来。
风丞相今年四十有八,膝下儿女不少,正室两个,侧室三个,但风恒远从来不把庶子当成是自己的儿子。
凤恒远曾在江南偶遇一青楼女子,美得似烟似纱,负有花魁之名,当初她花灯楼宇上一曲惊鸿舞使得凤恒远叹为天人,一掷千金买了那女子一个月。
那女子这是为什么风云墨能在风府成为例外的原因。
风云墨完全地遗传了他母亲的美貌。
是以当风恒远再次偶然碰到那位已经落魄的女子时,接回了当时只有四岁的风云墨。
四岁,已能看见天人之姿的出落之兆。
那位女子是“病”死的,因为太过胡搅蛮缠,他不想自己妻室间再生纠纷,便随手处理了,只说风云墨是自己的私生子,念在旧日情谊带了回来。
美人对于风恒远来说是不分男女的,尤其现在盛世安稳,战事平息,几年间崇美之风兴起,赏心悦目者用处甚多,便是男子,亵玩之道民间也颇有研究。
以风云墨幼时这样的容貌,等以后长开了,风情只会更上一筹。
“墨儿,怎么不说话?”风恒远拉开床帐,坐在床边,用他最轻却也最让风云墨恐惧的声音问。
风云墨怕得一个字也说不出。
“为什么要逃。”风恒远察看着风云墨露在外面的包扎着上好纱布的脚踝,隐有怒色,这若是落了疤,无异于美玉有瑕。
“我,我不敢了,父亲…”风云墨开始抽泣。
风恒远缓慢但不容迟疑地拉开风云墨紧紧抓住的盖在头上的棉被,露出那张洗干净了的绝美的,却满布泪痕的脸来。
没有一次,风恒远不惊叹于他这个庶子的美貌,眉似勾画,目如点漆,眼睫似花间蝶翼,唇瓣如桃花啄水,顾盼流转间风华流露……哪怕不是女儿身,任何人看上一眼都明白地这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
如同对待珍品一般,风恒远擦去那张脸庞上的泪水,低声道:“出去也就罢了,还受了伤,难道你喜欢疼痛吗?”
“不!”风云墨露出惊惧的表情,“父亲!我错了,我再也不逃了,父亲……饶了我,呜呜……”
他终于大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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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在墨儿都受伤了的份上,我不罚你。”风恒远用几乎腻人的语调说着,手却半点不客气地伸进了被子下面,肆意地抚摸着被下云朵般柔嫩的皮肤。
风云墨惊叫一声,缩紧双腿,却犹如蚍蜉撼树。
“那个小子,你让我救的那个。”风云墨蛊惑一般幽幽地道,“我把打他的人都赶出了府,把看守失职的下人杀了,还让李庆给他安排合适的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