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灯光下，楚煜没看见封明泽神无比清明，只闻到他浑烈的酒气，见Alpha走过来便下意识开始释放安抚信息素。

比百分之七十，是不是就等于早知会发生那事，他不如随便找个KTV少爷标记了？

“没什么呀，我只是好奇，像封哥你这样的完Alpha，最终会选择把标记给什么样的Omgea。”

“嗯。”

真实情况几乎被这个百合Omega破，封明泽后槽牙都隐隐咬了一瞬。

比百分之七十低……那也不能证明楚煜好到哪里去。

他是在期待怎样的答案呢？

楚煜靠在沙发上，听见脚步声缓缓睁，神先迎过去，“你回来了。”

封明泽神微眯，“嗑药？”

封明泽分化之后就没少听过这奉承话，心里没有任何动。但他鬼使神差地问了句，“那你知我们之间的匹度是多少吗？”

这几天他一看见楚煜，就难以控制地想到他们之间可怜的信息素匹度，脆不见心不烦，以工作之名来躲着。

“和投资人谈话，喝了酒。”封明泽说。

夜回家，解锁开门，封明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客厅是亮的。

然后，他漫不经心地说，“噢，我想起来，这客人也有。都是有家室、但跟家里那位情不和的……”

“难受吗，要不要喝蜂？”

楚煜最近似乎也很忙，有时候直接在书房趴着就睡着了，他回家还不能上歇下，要先把人抱卧室用安抚信息素哄着，以便能够在日后自然地向审查委员展示他们表面上的恋状态。

又是标记。

“在等我？”封明泽意外地。

“有谁不想呢？”光是漂浮在空气中被数倍稀释的信息素，都带着无与比的诱惑力。

Omega还没回答，封明泽自己都笑了。

的声音隐约传过来，Omega放下酒瓶轻声笑，“我还没听到有谁来KTV找清静的，封哥你又幽默了。”

“有件事，我自己想了很久，发现其实可以来问你。”楚煜在封明泽伸手臂垫过来的时候自然抬了抬腰，轻声说。

“……如果真的能被你标记，我宁愿嗑药提升自己的信息素度。”

这是事实，他不算隐瞒，但因为不大在意楚煜对此的态度，解释起来的语气听着的没有诚意。

他趿着拖鞋从玄关过去，客厅留着一盏暗灯，微弱地映沙发上瘦削单薄的影。

“没事。这么晚了还等我什么，是不是这几天没怎么陪你，想我了？”封明泽说不自己再一次受到安抚信息素气味的觉，坐到楚煜边将他揽怀里。

他再次看向百合Omgea，眸中着意义不明的情绪，“你也想要我的标记？”

封明泽冷冷望着他，“你想说什么？”

封明泽收回目光，低低嗤笑一声。

“哎，封哥你一都不知吗？虽然是灰产业，可也是小广告满天飞的暴利行业啊……”

封明泽微微神。如果楚煜用这方式，让他们之间的信息素契合一，说不定他还会到欣。

思绪翻涌，他没听见Omega前面一大段温声慨，只听清最后一句。

随后又想到，S级Alpha应该是不需要这抚的，但他没有停下，同时也见Alpha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