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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儿僵持不下时,医生终于赶了过来。
遮羞布被无情地揭开,医生的脸色拉了下来,“破水多久了,怎么还穿着内裤?”
裴书毓尖促地叫了起来,抖着身子向后躲,大腿用力夹住,却被医生撑着膝盖往两侧掰开,内裤也迅速被褪下,一根粉嫩的、硬挺的阴茎暴露在了空气中。
周围立刻响起窸窸窣窣的笑声,围观的人群甚至围得更近了些。郑卓骞心下了然,原来他是因为这个才不肯脱内裤。
裴书毓肚子又痛又涨,下体也难受得不行。腹痛了一整天,肚子被大妈粗鲁地揉来揉去,好不容易要出来的胎头也被推上去。
听着那些议论声,裴书毓再也忍不住屈辱,崩溃地哭了出来。
“都笑什么!这是分娩中正常的反应,都散远点儿,耽误产夫分娩你们都得负责任!”医生摸着裴书毓抖动不止的肚子,用虎口处按压着找到了胎头的位置,已经抵在宫口了,“攒点体力别哭了,宫缩来了就使劲儿,宝宝就要出来了。”
有其他医生疏散,围观群众也少了,裴书毓抽噎着往下使劲儿,往往几息就没了力气,肚子一抽一抽的往上顶,阴茎也跟着甩来甩去。
他白嫩的大腿被分开到极致,产口完全暴露,医生带着手套,每隔一会儿就探进去找孩子的位置。
郑卓骞能看到,羊水流得很快,在裴书毓腿间积攒了一小汪。裴书毓的上腹已经趋于平坦,只有下腹鼓鼓囊囊的像个水袋。小巧的肚子经不起按揉,已经红紫一片,让人不忍下手再摸。
有几回,裴书毓的腰都是悬空的,身体因为用力不断发抖,产口鼓了又鼓,却在收力的一刻完全回缩,半分都出不来。
“产夫难产了。”医生摸着裴书毓发烫的额头和肚子,下了最后的判断,“他没力气了,宫缩无力,准备去医院吧。奇怪了,胎儿早产头不大啊,怎么会出不来?”
这时候郑卓骞才突然反应过来,他这还是在梦里,只有他能把孩子接生出来,否则产夫难产,一切又要重来。
郑卓骞走过去晃了晃裴书毓,“还醒着吗,还能不能用力?”裴书毓身上果然烫得很,连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诶,不要大力摇晃产夫。得把他抬上担架,去医院……”
“这种情况,你确定去了医院还能活?”郑卓骞不顾医生的阻拦,把裴书毓扶坐在自己大腿上,产口露在床边,医生刚好可以蹲在下面,“我帮他顺肚子,你接着点孩子。”
裴书毓身上湿哒哒的,全是汗,肚子上被汗浸湿,滑溜溜的。郑卓骞大手拢住裴书毓无人照料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裴书毓果然有了反应。
“唔……哼嗯……”产夫本来就憋闷许久,才没撸多久就送着胯要射。箭在弦上,郑卓骞用力按住了他的茎口,“唔呃……!让我射,我要射了嗯——!”裴书毓抽搐不止,拍打着郑卓骞的手,却始终射不出来,肚子反倒重新有了宫缩,拉扯着胎儿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