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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肚子又往郑卓骞怀里贴了贴。
裴书毓在一旁看着,只觉得郑卓骞虚伪至极,说这种话不过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他打圈揉着自己略有发福的肚子,肠子正一阵一阵绞着发痛。他并没有往怀孕那方面想,总觉得是自己刚才跪在地上,让肠道里多日未清的宿便松动了。
郑卓骞拿毛巾擦去自己腿上的羊水,又给闻谊擦了擦屁股,抱着人送进床上一个透明的袋子。
这个袋子就像是平时家里收纳衣物用的压缩袋,除了大一些,似乎没什么特别,裴书毓看不懂他们是要做什么。
只是稍微愣神的功夫,闻谊已经抱着肚子自觉地爬了进去。
他半躺在袋子里,扯着郑卓骞的衣袖小声说着什么。
郑卓骞点了点头,扶着闻谊沉重的腰腹躺平了,“合不拢的话,就把腿打开。”
于是闻谊捧着宫缩不止的肚子,小腿向外弯折躺着,呈一个外八的形状,显得肚子更挺了。
在裴书毓震惊的目光中,郑卓骞把密封袋的封好口,启动了一边的机器。
塑料材质的袋子中空气不少,平时收纳衣物的时候,都要抽好一阵才能尽量缩小空间。
更不必说是将袋子里的孕夫抽“真空”了。
郑卓骞坐在闻谊旁边,抚摸着闻谊的孕肚,看着袋中的空气一点点被抽出。
闻谊偏着脑袋,和机器争抢着空气,再加上宫缩的侵袭,他无助地大口呼吸,胸口和肚腹都在跟着剧烈起伏。
闻谊好像有些紧张,明明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他还是很快就开始挣扎。
氧气渐渐变少,光滑的塑料开始卷曲发皱,贴在闻谊的外蜷的腿上,紧在他抖动的孕肚上,闻谊的脸上也在渐渐被袋子贴紧,直到密不透风地裹住他的口鼻,夺走他最后一丝空气。
闻谊的嘴巴长得很大,失去氧气使他焦躁恐惧,连胸膛都在被挤压着无法扩张。
他开始不停挣扎,腰腹一耸一耸的向上弹起,背部用力,整个人离开了床面,又因为双腿外蜷的姿势而找不到支撑,无助地倒回床上,随着惯性在床上一跳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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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谊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胸部几乎难以起伏,太阳穴一鼓一鼓的,心跳的声音也愈发清晰,咕咚,咕咚。他挣扎着、呻吟着,嘴巴却被塑料袋堵住,鼓起又回缩,带不进一点空气。他能感觉到胎儿在腹内的踢打,肚子又硬又涨,便溺感不断侵袭着下体,他的阴茎在被人按揉,传来一阵阵尿意。
“嗯,嗯,唔嗯——!”郑卓骞听着闻谊小狗一样的叫唤,下面已经硬了。他按住闻谊不断挣扎的肩膀,手在闻谊被紧紧包裹的肚腹上抚摸揉搓,从不断顶动的胯骨、下体,到坚硬如石、圆圆鼓鼓的孕肚。孕肚上覆盖着皱皱巴巴的透明袋子,手感却格外好,耻骨联合之处鼓胀异常,压都压不动,真像是被妥善收纳的艺术品。
郑卓骞看着闻谊不断扭动挺身的动作,知道他尚且还有力气,一路摸了摸他因为缺氧而红透的脸,摸过他薄薄一片微弱起伏的胸膛,紧致坚硬的肚皮,最后按住了他阴茎鼓起的位置。
缺氧的时候,这里就会格外敏感,只是隔着真空袋碾压几下,闻谊便挺着肚子开始抽搐,喊叫声也弱下来,嗬嗬地吸着气,眼看就要断气了。
郑卓骞摸摸他的肚子,随后手掌握拳,一拳一拳击打在他被吸得硬邦邦的阴茎上。
随着击打,闻谊绀色的嘴唇无意识地溢出发出一声声的哨音,被紧紧包裹的身体抽搐不止。